幻境就在面前，万般不得假，当愣怔的又岂止是谢逢野一个？

成意睁圆了，看着那张自己曾经用来参与冥王劫的脸，一动也不动。

待他发觉有杀意靠近之时，南絮的手已经到了他的脸侧了！

先是噗嗤一声闷响，预示着那一击并未打空，随即便是前蒙黑。

谢逢野的比他的理智最先了反应，至于南絮这一击，他本来是可以挡的，却没有这么，只是抬起手臂正正接，随即一个旋把玉兰拥怀里。

“尊上！”

孟婆的惊呼最先响起！随即梁辰剑打开了南絮。

谢逢野看着自己手臂那血，却来不及会到底是何疼痛，只顾得上低去看。

怀里的玉兰僵，他似是在竭力控制，但发丝那些随着光斑涌动的亮将他所有的无措都暴来。

“谢逢野。”他喊，“我没有，我没有。”

这时候，成意若是直接说当年为何要消失，又去了什么，误会自然能解。

谢逢野不信他会这么，但又比谁都知，若是成意能说，当年究竟为了要离开，绝不会拖到现在，让人家到脸前都不肯说。

南絮方才那一击已然用尽全力，实在不能抗住梁辰这个幽都副使一剑，他被就此打了好几步远。

颜不同的双眸却忽地烧同样颜的火来，显然发现即便场景再现，冥王还是决定要护住柴江意。

至于那两簇火，昭示着这个瘦弱的妖怪离着就差最后当了。

谢逢野幽幽望过去，明白再说什么都他都听不去了。

便将玉兰拥得更了些，咬破自己拇指唤金龙真来，梵音绕，金光符涌动之间，定住了南絮的意识。

幻境里，那个柴江意还在循循教导着南絮，该如何去说皇帝乐意听的话，又如何用民心来挑拨皇帝和将军之间的关系。

他是一个成功的老师，南絮也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学生。

场景在前，谢逢野这才松开了成意，任由他用灵光给自己治疗伤。

两人对面而立，却又不知说什么。

自从来到皇城经历，番而至的回忆像一场场凑的噩梦，没有留给谢逢野半分息的时间。

没有什么都不付就能得到的理。

彼时白迎瑕一个幻境砸过来，玉兰为他而局，江度重现，他那虚无缥缈的白影晃得人睛发。

他问谢逢野：“你不知镇压我要付什么代价。”

这么前后不通的一句话落在谢逢野耳里实在像句狗。

冥王当时没有理会，只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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