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借着梁辰的搀扶递灵笺，“我去幽都查过，当年妙手镇中那些亡于屠戮的人早回，那些被困在这些残尸断中的人，都是朱柳手的士兵！”

也就是说，南絮之后杀了朱柳座兵卒，还设境困住了他们不许离开！

“嗯，辛苦了。”谢逢野目不转睛地盯着南絮，起了法障先护住边几人，自己往前走，成意却从法障里走来，跟在他后。

“你恨我，你也恨当年那个传信的士兵。”成意声音冷清，“你恨当年我没能及时得知消息护住你。”

成意面上不显什么，但上蕴起的那层薄薄灵光已足够说明问题，他动了怒。

如今的成意，本该嗔痴喜乐都没有。

但他还是在此刻动了怒。

南絮看着他，忽而笑了。

浑是血的少年站在明亮刺目的光，像一面被打破了的琉璃镜，他问：“你当我在恨你这个？”

又问：“你还是没想起来？”

成意此刻极其不愿同他多讲，掌心已然凝团灵光，其间还有鲜少见到的赤灵光缠绕着，像掌心捧着团火堆一般噼啪作响。

他正要手时，那问妖却忽地笑开了：“怎么，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杀我灭？就像当年杀了那个传信的士兵一样？”

成意动作一顿，难以理解：“说些我能听懂的。”

话音未落，旁已有黑厉风冲了去。

冥王呢，闲适且有心的时候，同人打架喜招些宝来挥舞着玩，鲜少有真正动杀心的时候。

而这时候，他会毫不珍惜地散灵光压制，叫人动弹不得，恰似此时。

南絮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谢逢野已经着他的脑袋砸了地里，就在朱柳府上，石砖轰鸣响，问妖急急呛血，没来得及把话说完。

谢逢野居临地盯着他，眸光鸷。

“你自己造的孽，还要怪别人？”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是观人业障的诀，“本座没耐心听你说实话了，正好看看是哪位人指，让你这么厉害！”

其实想想也不过是江度，不然谁能有这本事，叫这妖怪四害。

南絮也不知从哪挣来的力气，冲破冥王真龙灵威，一把攥住了他诀的手。

却不是推开，而是猛地拉到自己额前。

他笑得满脸都是泪光：“好啊！那你就自己看！看看你那初新晴时无踪无迹的人，都了什么！”

冥王业障不可解，才上时，幻境就开始编织灵光，缠绕在旁。

南絮说：“你不是就想知，柴江意当年为何消失离开，他去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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