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慢慢把袋里的东西都掏来，有好几个大包，还有几杯豆浆，一看就不是给她自己准备的，甚至像是她早就预料到了这场谈话似的。她又走厨房拿一个大保温瓶，也不要人帮忙，给他们每个人都倒好了茶，才继续说：“买冰箱的时候，还是小赵陪着我去的。她说芸芸还在，要吃得好一，所以也想换一个……唉，大家都知，她也就骗骗自己了。”

景烨盯着杯里上沉浮的茶叶，吐一句：“不过冰箱她还是用上了，拿来装‘材’，对吧？”

“厂里那房，最开始是分给赵家的。何家那小工龄就差那么一儿，他当然不甘心，死赖脸缠上了赵家的女儿，还说什么拿一婚房，一给二老住，邻里邻居的方便。他哪里关心赵家的二老？人家托关系，费了大力气才把房来，他倒好，只惦记房产权，静静后来都和他离婚了，他还隔三差五来闹，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吃的东西虎不得，令那是心疼您呢。”景烨抓住一切机会和她近乎。

“是他先动的手。

他们不知她是在说评审员们还是围观群众，蒋梦圆趁机开施压：“是呀，这影响也太大了，您要是知些什么，就说了吧。”

老太太喝了一茶，又不说话了。景烨还惦记着生死未卜的顾正熙，就差冲上去把她肚里的话全抖来了，还是蒋梦圆拦住了他，先抛了自己的猜测：“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他？”

老太太指着冰箱说：“这是我女儿给我买的，一万多块呢。我说我一个人住用不上这么大的，她偏说这个保鲜效果好，唉，现在的新东西我也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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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邀请，众人都有些怀疑是陷阱，因此她住的201时是骆行之打了阵，黎晏跟在后面。不过至少在第一时间，他们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老太太闭上了睛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众人也不敢她，景烨更是急得抓心挠肝，睁睁地盯着时针转过了半圈，她才作势要起，他立刻冲上去扶住了她，不仅是担心她的，更是为了防止她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芸芸她爹，确实不是东西。要不是他，咱们这儿也不会……唉。”

老太太瞥了她一，神突然变得无比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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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装修是很典型的上世纪风格，笨重的实木桌椅、方盒电视、绘着朵的茶几，墙上的挂历很多天没有撕过了，唯一看上去新些的品只有客厅角落里的冰箱。

老太太，晃了晃手里的环保袋：“那你们上来吧……都上来。喝茶，慢慢说。”

老太太抬起扫视了一圈：“嗯？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