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圆瞪大了睛：“也就是说，401原来才是她们住的地方……”

老太太冷笑一声，里却似有泪：“小赵一个人带孩不容易，以前天天都要加班。芸芸也懂事，放学了就自己回家饭，还经常过来陪我……谁知那天晚上，就正好碰到了那个游手好闲的氓……”

年仅十余的少女比同龄人更早懂得了生活的千疮百孔。自己的躯也是如此瘦弱，却毅然决然地站在屋前面，要将那个鬼般的男人拦在门外，不允许他侵她们脆弱的家。

然而她本没有力气与一个成年男人抗衡，被他殴打的时候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敲响邻居的家门求助，那个弱多病的老人早已从猫中看到一切，却不敢招惹事端，任由敲门声一声声低落，最后绝望地归于沉寂。

何静芸最后被暴怒的男人在厕所池中溺死，而正好在此时班回家的赵静看到这一幕，在极端的悲怮中直接了包中的果刀。

赤手空拳的男人最终不敌一个痛苦的母亲，鲜红的血最终满了整间房屋，永生永世都无法洗去。

也不知她在什么地方看到了那秘术，用特殊的仪式引渡，就可以让男人无法转生，灵魂永远困在那间房里，作为何静芸留存在间的养料。

至于何静芸的尸，最开始被她搬到了402的空房间里，后来她逐渐发现，新鲜的血可以以换的方式，让她的女儿暂时获得生机。

“等等，你说……换？”景烨现在对这个词有些。老太太的语速很慢，很多地方颠三倒四、吐字不清，但唯有这一个词她是念得特别清楚的。

“对呀，就是换。”老太太喝了一茶，“芸芸的魂还留在这儿，她只在间挂了个名，还没过奈何桥去呢。找一个人替她骗过差，她就可以回来一阵了。”

“那替她去的……那些人呢？”

老太太摆了摆手，一滴浊泪终于落来：“有本事的，就能跑回来。没跑回来的呢，那都是死了，芸芸就把他们都……唉，其实她也不想的。她给我托梦，还哭，说她很疼，妈妈也很累，来租房的都不是有钱人，他们也没办法……”

托梦这段是真是假他们不得而知，但她每晚都从自己死去的池里爬来，吞吃生父的血维持自己的意识，同时隔的赵静又用租来换回她的，这必然也不是什么舒适的验。

据蒋梦圆的经验，何静芸还算是一个能的对象，她显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在这样的痛苦中永远循环去。

可是，循环的究竟在哪里呢？

景烨不住地呼着，努力把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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