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翻动书页的手瞬间停住了。

“但是，这秘术很不稳定。培养幻人就像从开始养大一个小孩，需要不停地和他对话，了解他的喜好、培养他的个……否则，它要么会消失，要么会挣脱制造者的控制。”顾正熙接着说，“那个故事里的修行者，最后就被脱离控制的幻人杀死了。当然，他死后幻人因为失去了寄宿的脑，也一起消失了。”

“寄宿的脑？”

“幻人本质上是制造者脑中另一段独立的意识。不同于神分裂的是，它只有在被允许的况才能取代制造者的意识，控制制造者的——这个过程被称为‘换’。”

“那这时候……制造者会去哪里？”

“待在幻人平时在的地方。”顾正熙回答，“不过制造者这时可能无法再制造幻境，所以他看到的景象应该和现实差不多……就像在梦一样。”

他吐的尾音宛若梦呓，和细密的雨混合在一起，萦绕在两人侧。景烨到自己的卷发被打了，贴在额上。他伸手，雨滴却径直穿过了他的手掌。

“所以，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他一字一顿地说。

顾正熙没有，但也没有摇。

“我杀了王文秀、韩云霆、甘鸿哲。我还……杀了一个评审员。”景烨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一电影就袭击我们，如果你不手，死的就是你。而且严格来说，他是自己摔去的，不是……”

顾正熙说不去了。

“我待的地方，大分都是幻境……电影开始的时候，是我先在钟楼上把他推去，然后才和你一起回宿舍休息，这样才造成了时间差……田书雪被袭击的那次，我看到甘鸿哲是因为陷了幻境，那个丢石的袭击者是经历了空间扭曲的我……我从医务室来的时候的也是幻境，才会听到别人脑里的声音，然后在钟楼上一推开门就地停车场……”

景烨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喃喃自语着。

“所以……那些同学才会都慢慢开始忽视我的存在……是这样吧？”

雨缓缓打了他的背脊。

“这些都没错。但是，你不是真正的凶手。”顾正熙也蹲了来，直视着他的睛。

“因为，你的制造者是我。”

【作者有话说】

对幻人兴趣的大人可以搜索“潘博文事件”，是国最名的关于幻人的都市传说。另外35章中提到的书也是真实存在的，原名叫《agic and ystery tibet》，是藏学家大卫·尼尔在1929年版的，讲述了自己在西藏修习幻人秘术的经历，不过大分容于杜撰，可以看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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