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转过来：“你说，他今日没来，意思是……”

所以，他决定继续听去。

他转过去，小声问了自己的疑惑。冯保在他耳边笑：“王门弟对于四句教的理解也各有不同，殿若是兴趣，可以听听，若不兴趣，咱们去别逛逛。”

朱翊钧便在桌前空的那一方坐：“那一会儿我同你一回去，你们继续，继续聊，不用我。”

不过，心学晦涩难懂，张居正平日也不跟他说这些，他对此了解甚少。

朱翊钧听糊涂了，刚不是还说“心”是绝对至善的本，怎么第一句又说“无善无恶心之”？

他又指着另一边，一名年纪稍大一些的士人说：“那是赵志皋，字濲，浙江金华府人。”

“我不信。”朱翊钧低声呢喃，“若人心至善，还要《大明律例》什么？”

对了，他还提到了徐渭。二人又想起徐渭曾经京，当过阁次辅李芳的门客，难不成这是李阁老家中的小公？

冯保又提起个名字：“殿可记得唐顺之。”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两人见朱翊钧只是个孩，并没有起，只是微微了。心倒是有些疑惑：前这孩虽衣着不凡，旁边还跟着好几个随从，但也不过八九岁年纪，荩为何对他如此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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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并不知他们心中在想什么，视线又重新回到张元忭上：“徐先生在哪儿？”

此人看起来与张元忭年纪相仿，虽然说的是官话，但朱翊钧能听他的音也带着吴语的腔调，想来应该也是他们的同乡。

“是，就在不远的客栈。”

“此饼只需银五钱，便于东安大街勾阑胡同买一大盒矣，何用多金？”

那边，关于心学，三人正在展开激烈讨论。

朱翊钧又问：“他与你住在一吗？”

“我不信。”朱翊……

“记得！他是戚继光将军的老师。”

“王龙溪，王畿，明公嫡传弟，也是心学浙中学派的代表。”

张元忭见朱翊钧的目光看向与他同桌的几人，旋即介绍：“这是罗万化，表字一甫，也是绍兴人。”

此时，与崽崽坐一起聊心学的，是两个状元 一个探。

另一边，罗万化又：“但龙溪先生认为：若悟得心是无善无恶之心，意即是无善无恶之意，知即是无善无恶之知，即是无善无恶之。”

“……”

看资料发现，戊辰科士，后来了好几个首辅。

从第一次听到王守仁这个名字，到看过《武宗实录》中关于他的事迹，朱翊钧对他和他的心学，一直保持着好奇。

朱翊钧又问冯保：“龙溪先生是谁？”

张元忭回：“他昨夜在震川家喝多了，此时正酣睡着。”

张元忭坐来，一时间不知聊到哪儿了，片刻之后才说：“万事万皆起于心，心是绝对‘至善’的本。”

与张元忭同桌的旁边那人说：“前两日都在，多饮两杯就要发癫。”

赵志皋说：“明公有四句教，即：无善无恶心之，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

唐顺之有一本著作，名为《武编》，戚继光横扫倭寇的鸳鸯阵，正是由此得来，并加以改正。朱翊钧在《纪效新书》中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