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埋苦，娄矩生怕被赶去，只留世一人在这儿更危险，连忙帮着去提，副使这才作罢转走开。

烧红的铁块在极的温度之变可以随意塑形，铁匠需要不断地用锤敲打铁块，将其中的杂质捶打来，不仅耗费力，还需要时间接近温熔炉。

娄仕云二话不说，跟着伍旭拿起锤与铁钳，起活来有模有样。

片刻，班贺抬：“就当是给他的考验吧。这没什么，我师父以前也让我打过铁，锻过钢。”

伍旭照例将近日军局各事项上报，谈完正事，才提起今日打着班贺名号前来的公哥：“你真收了个徒弟？就是那个公哥？”

班贺眉一皱，四看了看，拿起靠在墙边的一把枝条稀疏的笤帚，掂量掂量竹竿的分量，悄无声息靠近。

会说收徒的话，并不是班贺一时戏言，他的确认真考虑过娄仕云是否合适。

娄矩提着桶回来：“世……”

那男瞧着人大，班贺不放心地向着他们走去。靠近些便能听见声音了，虽然仍是听不清字句，但明显听得两人语气言辞激烈，像是起了争执。

两人一阵唏嘘，班贺说：“要是他今日能持来，那这份工作就不要换。旦明兄，帮我看着他。”

两人一个望着承尘，另一个低看着案牍，翻动账册，纸张的声音哗哗作响。

跟了这位主，门门外，今日都是伤心人。

娄仕云趁机撞开娄矩，神警告过后，转向副使时满真挚：“我跟他不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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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贺沉默片刻，问：“你让他什么了？”

伍旭：“打铁。”

打定主意，班贺没有再去过问娄仕云，到了便从官署离开，回家吃饭。

“再废话你俩都给我回侯府去，反正我要留在这儿。”娄仕云也不抬，“我爹是凶了，可也不是那样残暴的人，至多打你们几板，不至于要命，放心好了。”

伍旭：“从军局开始吧。”

伍旭郑重，既然班贺了这个决定，一定有自己的考量，那他就奉陪到底了。

你来我往争吵了几句，班贺见那男人忽然动起手来，抓着闵姑手臂就往外拉。显然闵姑不愿，直往后退，却力气不敌对方甩不开他。

常言，世间三大苦，拉纤打铁磨豆腐，打铁的苦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兴许，回去那位世就不在了呢？那些少爷哪儿吃得了这份苦。

伍旭，没说话。

“少爷，您怎么能这事呢？”娄规哭丧着脸，“要是让侯爷知，您到工坊里和这些工匠一起工，我俩却不阻止，他非得扒了我俩的不可！”

娄仕云不松手，娄矩也不敢松，嘴里直说我帮您，我帮您！

他走到巷，却见闵姑站在巷尾，和一名男相对而立。远远看不清两人表，却能察觉二人间似乎有些不愉，闵姑别开脸，不愿与其对视。

“不许再叫我世！”娄仕云呵斥，看了看四周，怕引起旁人注意。

娄仕云家世煊赫，是家中最受的独，被保护着大，少有接险恶，到这个年纪仍不失其赤之心。他自小对各类机械机关极其兴趣，心投，从不同其他贵族弟一般染些坏病，尤其贵在有一份探索之心，并且有执行力，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但班贺所说要能吃苦耐劳不是一句虚言，他手上的厚茧并非一朝一夕成。旦明兄所为并非他特意安排，但细想却再合适不过，接来就看，娄仕云能在军局待多久了。

“那可不是普通公哥，”班贺轻笑着摇，“他是平江侯独，将来要继承爵位的世。对了，你给他安排工作了吗？”

“你们这是什么？”巡查的军局副使走到此，眉皱成一团，满是嫌弃，“这么多活要，抢什么抢，把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班贺：“……打多久了？”

听了这话娄规更是伤心，可娄矩被关在军局门外，无人同他相拥而泣。

伍旭安排好工作，便不再理会，动前往虞衡司。待他的影从视野中消失，娄仕云仍一锤接一锤地往砸，火星四溅，娄矩顾不得礼数，伸手去抢他手里的锤：“世！您坐，要什么我帮您成吗？”

背对着他的男毫无察觉，班贺停脚步，举手中的竹竿，准备一击制敌。他的行

伍旭：“说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