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距离此有些距离，且近来匈权，小落宁愿去远一些的东胡，亦要绕开单于，我和军臣单于结盟之事大概还未传过去。”霍霆山重新将中衣穿好，“此番时间迫，我明日征，夫人在营中待我归。”

裴莺惊讶，“明日？”

霍霆山颔首，“此事宜早不宜迟。倘若他们得了消息，局势于我不利。”

“若是这样，那五万步兵你还要带吗？”裴莺不由问。

步兵没有匹，最多日行八十里，远不及能日行三百里的骑兵。若是带上步兵，行军速度将会大幅度降低。

裴莺：“霍霆山，你有没有想过舍弃步兵，只带骑兵前往。”

霍霆山沉声，“想过。但是夫人，步兵作用颇多，许多后勤工作都需步兵协助。”

打仗打的不仅是前锋，也是后勤。所谓“兵未动，粮草先行”，这其实就是后勤的活儿，粮的。

裴莺却想起了汉朝一位征草原的大将，那位打仗不喜带后勤，主打打到哪儿吃到哪儿。

“霍霆山，这番击溃乌籍单于，你不是照样得到了不少资吗？”裴莺提醒。

霍霆山了一气，搭在膝上的手指快速敲动几。

舍弃后勤，能快速前，但同时也意味着骑兵军必须像饿狼般不断觅。

何来？

只能是北地的其他小落。

他才和军臣单于达成合作，太激怕是会引起对方恐慌。

但他不得不承认，步兵确实会拖慢速度，耗费更多的时间。而兵贵在神速，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时间。

忽然，男人着膝骨的手指停住，“或许可取个折中之法。”

……

“大将军，这番步兵不随行？”熊茂瞠目结，“可、可若是步兵不同往，资之事该如何安置？”

不仅熊茂，其他武将皆是一脸震惊。

“请主公三思。”

“请大将军三思。”

五万骑兵，可不是区区五百。这五万大军要吃要喝，若后援不至，会饿死人的。

“没有说不带后援。”霍霆山目光扫过众人，“乌籍单于之前用的帐篷车架，不知众位记得否？”

武将们稍怔，心思如电。

“大将军是想借用匈行军方式？”

“此法倒是可行，只是车和步兵还是带上稳妥些。”

“主公，那些个车架剩貌似不多。”

霍霆山得他们讨论过一后，才说：“时间迫，此番必要在单于听闻风声之前行事。车太慢，只能舍用，方能速战速决。至于众位所忧的资之事，那些车架运载的资于数万骑兵而言确实少了些，但沿途有其他的游牧落，那些都是我军的补给。”

此行前去肯定是要对沿途小落动手的，但有军臣单于在侧，得控制动手频率。

那些用车架装的资，从某程度是为了降低行凶次数。

“大将军，此行风险颇大，一旦断粮，数万人可能会被困死。”沙英等人眉锁。

霍霆山语气决：“不虎焉得虎。此事我意已决，尔等无需多言。”

他在军中有绝对的控制权，这话是一锤定音。

公孙良皱了眉，他摸着羊胡目光往帐飘。

一刻，霍霆山再次开，“此事你们主母已知晓，她也是同意的，莫拿此事唠扰她。”

公孙良叹了气，这回是真没辙了。

“我率骑兵先行，剩的步卒从此线路行。”霍霆山转，手指先在幅羊地图上了一，那是他们如今的驻营，“秦洋，陈渊和知章领步兵则沿这个方向前往王。”

他带着厚茧的指腹在羊地图上划一曲线，“我们在王汇合。”

昨夜左思右想，霍霆山最后决定分批行动。骑兵和步兵分开走，各行各的，于王汇合。

军臣单于那边基本人人备，唯有骑兵才能跟上他们的速度，但只有骑兵又不足矣。和对方合作，于军臣单于是与虎谋，于他霍霆山而言又未尝不是？

步兵居其后是镇压，也是警示，有那么防着军臣单于事后翻脸的意思。

不过说是说“步兵”，却也不真是步兵，之前那一战从乌籍单于那缴获了将近两万匹，这令本来没有的幽州步兵与之前大有不同。

这一场商议在午时时结束，午时简单用过膳后，披胄甲的霍霆山翻乘上乌夜。

数万骑兵已待命，只等一声令就启程。

霍霆山坐在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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