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他站在天台上环顾四周，寻找能同时看到这两个方位的建筑。不需要开枪的话，那个人站的位置可能更远。

墨绿的睛如同雪原上的狼一样盯着赤井务武，在黑暗里反着月的微光。

那是他们要找的目标，那位组织的合伙人，三位代号是威士忌的成员不认识，但琴酒不见得也不认识对方。

“动手。”

后续的工作已经不需要他了，继续待去……啊，习惯了，这次他是跟公安合作的，就算他继续在天台上待两个小时也不会有警察来抓他。

对话相当简洁，就像当年在组织里的时候，就连他们两个的语气都没什么变化。

赤井务武直到把杯里的酒喝完，才继续看着海面问他：“你

黑泽阵挂断电话，站在原地往宴会厅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就顺着安全楼梯楼，回到了这座商场的层酒吧。

赤井务武也没他，就看着玻璃外的海，喝着酒。咖啡厅的音乐从没能关的玻璃门外传来，远远地传他们的耳朵里。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通讯都没接到这边，于是赤井秀一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冷淡的声音：

一走廊将咖啡厅后藏着的酒吧彻底遮盖，这里安静到可怕，没有调酒师，没有服务生，只有银发少年坐在能看到海面的窗前，一言不发。

酒吧里没有开灯，似乎没有在营业，通往咖啡厅后面的玻璃门也是上锁的。但隔着玻璃门看去，走廊另一侧相当闹，先是咖啡厅，然后是外面的各类料理店，还有商场正在举办活动的奖台，人群正在那里聚集。

有人从他后站起来，去吧台，手法熟练地调了杯酒给他。

很久，黑泽阵才把手臂收回去，看着那杯淡蓝如同一块蓝宝石的酒，没说话。

就在不远的一座商场大楼端，一抹月光的银刚从赤井秀一的视线里消失。

“左边第二扇窗，穿灰西装、拿酒杯的男人。”

黑泽阵没动。

……

“有人告诉我的。”赤井秀一把狙击枪收起来，提着箱就往天台走。

赤井务武用另一只手把酒杯推过去，反问：“就算我坐在这里，你会动手吗？”

赤井务武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又说：“没什么酒味，当饮料喝吧。”

黑泽阵把那杯不知是酒还是饮料的东西端起来，又嫌弃地放了。

放在一边的手机有电话打来，目标暂时没有破绽，赤井秀一分神看了一，打来电话的人让他有意外。

“在百货商场楼？”

“你是怎么找到目标的？”降谷零在指挥现场的时候了几秒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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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充当了一回调酒师的赤井务武自顾自地在他边坐来，果然得到了黑泽阵毫不犹豫挥来的拳。

黑泽阵。

他在黑暗里架住少年的手臂，听到黑泽阵说得上咬牙切齿的声音：“上次就算了，这次你现在我面前，真不怕我杀了你？”

“他？”

“是吗？”

黑泽阵依旧坐在那里，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后的人，声音冷到了极：“不用你，赤井务武。”

听到“动手”的时候赤井秀一就扣了扳机，也没问黑泽阵的报是哪里来的，他看到目标毫无意外地倒，然后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

不请自来的调酒师问：“你刚才不是说再也不会联系他了？还是去帮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