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瞄准琴酒的时候，琴酒总能立刻察觉到，回过来，死死地盯着他看，就好像真的能应到。

他不知琴酒是怎么到的，不过恋人先生总是这样……想到这里他忽然明白了某件事，低声自言自语。

“啊……这么回事啊。”

“什么？”

“没什么。”

赤井秀一终于意识到他的判断失误到底在哪里了。

琴酒能无数次认赤井秀一，因为赤井秀一想杀他；黑泽阵认不冲矢昴，因为认定琴酒已经死了的赤井秀一对年幼的小孩没有杀意，也不可能有。所以他们就在错误的逻辑里循环，直到琴酒在他面前变成黑泽阵，这个闭环才被打破。

如果他当时就认琴酒了呢？赤井秀一想了想，那时候的他还不知琴酒可能是卧底，只会把变成小孩的琴酒抓到fbi，或者给i6，又或者送给公安吧。

幸好没有，他想，落到他们手里，琴酒估计不会得到什么好待遇，活着大概没问题，但刑讯是免不了的。

手表的指针卡向指定的时间。

赤井秀一抛开杂念，将那双跟自己相似的绿睛从视野里挪走，聚会神地起他没有工资的额外工作。

只是盯着而已，大概不会什么问题。

大概。

大概……吧？

十分钟后，看到一片混的宴会厅，慌的人群，倒在地上的人，赤井秀一只能叹气。

看来要加班了。

他问：“能确认目标的位置吗？”

降谷零的声音依旧冷静：“不能，宴会厅里没有跟描述的目标相似的人，他宴会厅后就换了衣服。”

赤井秀一安静地等。

他们的目标有两位，其中有一位带了两个额外的人来，宴会厅里也有他们安排的人手。公安控制了几位可疑人和准备见面的两人，但这是对方放的诱饵，卡西斯（cassis）已经被抓住，那位组织的合伙人却临时找了替。

被当他抓住的是因为衣服被脏，在洗手间里跟他换了外的普通人，而就在公安抓错人的时候，合伙人已经命令手开枪制造混，换了衣服彻底隐藏在人群里了。

混刚发生的时候在另一个狙击的苏格兰就已经把制造麻烦的人击倒了。

赤井秀一当然也能到，但这不是他的任务。

事没到他手的必要，事实上……他正在考虑从fbi辞职，六月底，七月初，反正不会太晚。

“你们打算一个个排查去？”他问。

“不，”降谷零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据那两位服务生的供述，宴会厅里有炸弹，还不能确定的数量和位置。”

“也就是说最好还是找到人啊。”

赤井秀一观察宴会厅里的况，说实话，就算有伪装的公安、侦探和宴会的主办方维持秩序，现在里面也得很。

要在这样的混里找到一位经验相当丰富、他从未见过的隐匿者，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前组织里有这任务的时候都是怎么的来着？

有人会周密的计划，找到目标最后一击必杀，他只需要接到任务然后去等着，在确切的时间开枪就可以；有人会找人去引目标，然后由狙击手来结束，死几个外围成员无所谓，反正都是消耗品；还有人会把整个会场炸了。

组织的传闻里琴酒是最后一类人，但其实不是，琴酒是第一类人，他不喜杀人。

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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