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赤井秀一也瞥向那扇半开的门：“主观角度来说，我没有对他什么的想法。”

客观地说……他也不觉得琴酒会被他怎么样，但从事实上看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以及，赤井玛丽的话是什么意思？赤井秀一觉得他妈知什么，赤井玛丽却不愿意再说去了。

“莱伊。”

诸伏景光忽然喊他。

“只有你还会这么叫我了。”

赤井秀一还有不习惯，毕竟他的真名暴后，组织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不再叫他“rye”了。除了……他还没暴的时候就“死去”的苏格兰，苏格兰对他的印象还是在组织里共事的那段时光。

诸伏景光侧过去：“不好吗？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公安的人在鹤鸣港看到了‘黑泽’，你觉得对方来这里跟黑泽有关系的概率多大？”

赤井秀一了烟，慢悠悠地回答：“那可不好说。”

房间里。

黑泽阵靠在浴室的墙上，垂着，让冷顺着。从浅灰很快就变成了无，然后又因为浸开的伤变成了浅红。

他在看降谷零发给他的消息。

六月底，将是组织彻底消失的时候。

“反正都要结束了。”

黑泽阵有个计划。

他想去旅行，去走走，离开日本，离开国，去哪里都好，离开这些熟悉的人和事。

也许他会去欧洲，他曾在那里度过一段还算愉快的时光；也许他会去中国，那个国家没有这么多七八糟的事；也许他会回到海拉，雪原里的狼群还在等着他回归；也许他会去一座没什么人的小镇，在宁静的时光里喝着午茶。

黑泽阵始终是个很喜生活的人，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死，除非是死在任务里；他曾经想过邀请其他人一起离开，算来算去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就算了。他有空会回来看看，反正他没有工作，惬意得很。

他把浴室里的换成了。

温依旧很低，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是如此。他认真地把发洗净，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记得那天的光很，年轻的赤井玛丽去北欧看他，他们在德国见面，玛丽说留发就像样一，然后帮他把的发整理净。

当时他的发才到脊背中段的度，赤井玛丽给他梳着发，问：“任务结束了吧？不打算剪掉吗？”

他说：“我答应他了。”

赤井玛丽轻轻叹气，年轻的母亲还没找到跟孩理关系的窍门：“我不是说了吗？秀一被我要挟来骗你的，他没留发。”

“我知。但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