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缓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让血恢复通，挪开的时候又看到地面上的斑斑血迹，降谷零把他放到这里来的时候连血都懒得，真不怕有人来看到。

降谷零的回答几乎是放任，而且没有在开玩笑，他在注视其中一个屏幕里的录像，甚至完全没有往这边看一的打算。但黑泽阵没动。

有不。不，在场的两个人心都好不到哪里去，而黑泽阵向来不喜在任务之外不必要的忍耐。

“……”

于是无怜奈避开所有人，特别是贝尔德，终于来了中央控制室，见到了波本，还好波本

降谷零本以为黑泽阵会有什么反应，但对方既没有回答，也没有抬看他，于是降谷零转，他没时间可以浪费。

中央控制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终于从fbi那边确定了波本的同盟份，松了气，听说这件事的大概状况以及严肃的辟谣后来找波本，波本说来层的中央控制室见面——这甚至是个完全没有被标注过的房间。

黑泽阵低声说：“让我去洗澡。”

中央控制室里没有人再说话，恢复了寂静。

“看来他确实没选错人。”

是朗姆留的资料。朗姆为这件事嘲笑了琴酒很久，说琴酒亲手把自己送了地狱。

降谷零不等黑泽阵说话，就去开门，黑泽阵好像也失去了继续谈去的兴趣，没说什么。

降谷零哪里听不黑泽阵的嘲讽意味，他重新转向黑泽阵，从墨绿的睛里看到明明白白的嘲笑，却完全生不起气来。

“手机不会还你。你也别想知时间。”

“琴酒。你不用激怒我，我从其他人那里知了一件事，那位先生在选择继任者的时候问过你，只要你反对他就不会选那个人。是你选择了我，不是他。”

来的人是无怜奈。

那你早就该抓我了。

声音很低，听不说话的人到底是什么心，但黑泽阵很快就说了一句：

“上一个这么对我的人还是那位先生。”

过了很久。

他刚走一步，就听到背后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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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也带着尚未散去的愤怒：“你不是什么都无所谓吗？先这样吧。反正这程度你也不会死。”

他看着银发上的血迹，很久才挪开视线，问：“你真觉得这样就能关住我吗？降谷警官。”

他的愤怒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耗净了。

这个人在生气。

“我知你要解开那个手铐很容易，请便，我不拦着你。”

“……”

降谷零笑了，他扔掉手的工作站起来，走到黑泽阵面前，看着被他扔在地上的银发少年，还有对方满的伤，终于不再刻意保持平静的语调。

“抓捕非法境的间谍，其他的你无权过问。”

虽然从语气里听不什么，但黑泽阵还是微妙地察觉到了降谷零的想法。他没再看背对着他的人，的状况让他有，大片大片的幻觉覆盖视线，一秒就在右手压伤的痛觉里消失，前还是冰冷的地面，还有垂落到前的沾血的发。

他听到降谷零又说：“我会跟上级报告，游后把你给公安，其他的事就不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