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猫安顿好，给降谷零打电话。

工藤新一对两只小猫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问降谷零：“安室哥哥，你有看到黑泽哥哥吗？我没看到他来吃晚饭。”

电话那边的人好像在忙，听筒里传来程序运作的提示音，过了一会儿才有回答：“他？应该睡着了，昨晚他也没怎么睡。”

“我在他房间里。”

“那可能是去别的地方了？他去哪里又不会跟我报备，你不用担心他。”降谷零的声音依旧平稳，好像他确实什么都不知。

但他面对的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虽然过多的衔给了中生侦探不必要的压力，但他也确实是这个时代年轻人里的佼佼者。

工藤新一走向客房的窗边，去看外面辽阔的大海，漆黑的海面上是一满月，风正在夜里涌起。

侦探的声音很轻：“他睡觉不会关机，而且他答应了一起吃晚饭，就一定会来。”

降谷零说是吗，他可没答应我。

工藤新一把目光收回来，换了个问法：

“他还好吗？”

“他没事。我说了，他只是睡着了。”

降谷零如是回答。他说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有一堆麻烦要理，工藤新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很久没有说话。

他趴在床边，戳了戳叫波本的小猫，问：“你觉得安室哥哥知法犯法的几率有多大？”

埋饭的小黄猫：“喵？”

没有被问的小黑猫：“喵喵喵。”

……

有冷。

机运作的声音传耳朵，偶尔也有鼠标键盘的响动，安静的世界逐渐被填满，睁开睛看到的是模糊的场景、五颜六的指示灯，还有不远亮着的十数个屏幕。

十几秒后视线终于重新聚焦，周围的光线略显昏暗，但黑泽阵知这里是游的中央控制室，也能看到坐在控制台前的椅上的金发青年。对方刚挂断电话，好像在思考某个问题，思路一时间卡住了。

冷。

地面真的很冷，黑泽阵靠着墙坐在地上，知不是室温度的冷，低去看，上的伤和血迹还是昏过去之前的模样。他还以为降谷零能给他理一。

从几乎麻木的里找回知觉，黑泽阵动了动手，想撑着站起来，才发现不对。

很轻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左手被拷在上方的支架上，手铐的链条在上面绕了两圈，黑泽阵拽了两没拽动，倒是让降谷零注意到了这边的况。

“醒了？”

坐在椅上的人甚至没回，依旧在忙工作，就这么随意地问。

今天要的事确实很多，降谷先生一直忙到现在，但现在的况怎么看也不是那么回事。黑泽阵想确定现在的时间，但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屏幕上的图像。

“降谷零，”他叫了对方的全名，一次真正被这个人搞得恼怒起来，“你这是在什么？”

他觉得降谷零是疯了。

明明因为温过低和伤血而不清醒的人是自己，可黑泽阵觉得如果他们两个里有人疯了，那这个人一定是降谷零。

黑泽阵的声音已经能听明显的愤怒绪，但降谷零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把手里的文件放回到桌上，相当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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