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石吓了一，四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人，他连忙朝比了个“嘘”的手势，并跟了上去。

狗见他跟着，倒也不叫了，只是跑几步就回看他，好像生怕他不跟上一样。

他们一路越走越偏。他甚至不知年家里竟然还有这么偏僻且无人注意的角落，可刚靠近，他就听见了年娘亲在和人说话的声音。

顾嘉石也不知怎么滴，突然间无比的张，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念，好像一旦被发现了，他将面临着从未想象过的危机。

可跑几步就回看他等他，他很确定——

一定是要带他去看什么东西。

他隐了心中的恐惧，绷了神经听着年娘亲传来的笑声，以前他总觉得这笑很亲切，可现在却只觉得这笑就像一把悬在他上的刀。

没走去几步，他就听见了闷闷的、好似有些耳熟但又一时之间分辨不清的声音，他一路循着声音、跟着走了过去，终于……

耳边的声音愈发清晰，这分明就是徐年的声音！只是不知为什么这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而且已经沙哑了。

停了，他也终于到声音传的地方——

地窖。

一个从外锁住了地窖。

徐年哑着声音在骂天骂地，并用尽了全的力气再捶打着地窖的木板，地窖不仅上了锁，地窖的木板上，还放置着一大的咸菜缸，缸里装满了咸菜，那重量怕是得有百十斤，轻易挪动不了。

顾嘉石陡然只觉荒唐——

他的一只耳朵还能听见年娘亲那边传来的笑声, 而另一只耳朵里，却只充斥着年嘶哑的怒骂之声。

他站在原地, 一时之间不知该些什么。

就好像他突然回到了更小的时候，他去了学堂回来，却突然挨了娘的一顿打，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可是怎么也想不来。

直到过了好几天，他才知, 原来是因为他去上学堂的时候，弟弟和其他小孩不懂事又手犯贱，把村里某家人在地里的瓜全给了来扔里玩，那家人找上门来，可弟弟还小不能打，便索只能打他，谁让他没有好好看着弟弟。

顾嘉石全都很疼,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类似的事很多很多，每次弟弟犯了错, 挨打的人都是他，因为他年纪大, 每次活也都是他, 因为他年纪比弟弟大，可是明明他只有弟弟那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些活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其他小孩受了委屈, 爹娘会带着其他小孩找上门去为孩主持公，可到了他这里, 却永远都是数不尽的责骂甚至挨打，更甚至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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