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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欧庆国将作案事实、作案动机代得差不多了，夏木繁这才开始提问：“笑笑说红妈妈，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欧庆国现在已经一相对癫狂的状态，睛里透着血，牙槽咬，原本就很方的那张脸成了一个梯形，看上去狰狞恐怖。

龚卫国实在是听不去了，一脚踹向欧庆国坐着的椅。欧庆国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一栽，差摔倒。

夏木繁继续询问作案细节，包括时间、地、过程、抛尸位置等等。直到确认所有细节都清晰无误、证据链完整，夏木繁这才松了一气。

夏木繁反问：“你说呢？”

“红妈妈？我当然知是什么意思。我一拳去，柳琴那个贱人就满脸开。角血糊住了她一只睛，就这样了，那个贱人还哄笑笑，说妈妈睛血了，看什么都是红的，不怕不怕，现在妈妈是个红妈妈。”

龚卫国心中满是不忿，着拳在空中虚虚地捶了一记。这狗东西畜生不如，要不是有纪律规定，真想把他揍一顿。

欧庆国可怜的说：“不是说坦白从宽吗？我都已经坦白了，政府应该会对我宽大理吧？”

欧庆国却一也没有意识到分尸抛尸有什么不对，他讷讷：“我当时也没想杀她，没想到那天喝醉酒之后力气那么大，一不小心把她给打死了。明明以前她休息几天就会爬起来饭，可是那天我喊了半天她也没有回应。等到尸发臭了，我才知自己杀了人。一开始我也怕，可是听到笑笑整天在家里面叨叨什么臭妈妈、臭妈妈，我就烦了。想把尸丢去吧，那么大一堆，我也没办法扛去直接扔在外面，只好拿着厨房里的菜刀和砧板，把她一一的给剁了。”

“笑笑在哭，哭声很吵人，连火车叮叮哐哐的声音都盖不住，我一脚踢过去，让她闭嘴。真是可笑，柳琴自己都在吐血了，她还抱着孩哄，叫她不要哭不要吵，只有乖乖的才不会被打。”

事发距今已经过去三个月，欧庆国是夜班司机，趁着夜黑风之时将柳琴的尸骨放在后备车厢，扔到城市偏僻的垃圾站，随着垃圾的转运理，早已找寻不到。欧庆国代得越清晰明了，他翻案的可能才越小。

欧庆国代完了之后，整个人也终于从癫狂状态中离来，神识渐渐恢复，抬看着夏木繁，颤抖着声音问：“我杀了人，是不是会被枪毙？”

“我打死她又怎么样？她在星市没亲人，逢年过节连个走动的人都没有，谁会她？”

龚卫国在一旁吼了一句：“你这是杀人分尸，质恶劣，罪大恶极！”

夏木繁风扫过，表严肃，制止了龚卫国的一步行动。

监护人

欧庆国滔滔不绝的发着心的绪，冯晓玉笔走如飞，快速的记录着欧庆国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