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繁狠狠一拍桌，站起来，声音里透着威严与肃杀：“老实代，柳琴到底去了哪里？你把她怎么样？！”

夏木繁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击着欧庆国的心。他没有想到，明明他已经将尸毁得那么净，又将家里洗了无数遍，一气味都没有留，怎么警察却查得来？

照片里那大片大片的暗印迹，就是他洗过无数次的血迹。

欧庆国脱而：“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冲净了。”

夏木繁步步：“冲净了？冲到哪里去了？冲到去了吗？”

欧庆国抬起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偏偏双手被铐无法分开，捂住左边耳朵，捂不住右边耳朵，夏木繁的声音依然执着的往他耳朵里钻。

“说！柳琴是不是被你杀了？你把她的尸怎么样了？”

欧庆国拼命的摇：“不，不，不！我没有杀她。”

审讯桌上摆着一个录音机，夏木繁录音机的播放键，里面传来笑笑那稚气的声音：“红妈妈，臭妈妈，好多好多妈妈。”

笑笑这句话，一直在无限循环的播放，孩童那稚的声音里，透着丝丝恐惧，似乎梦呓一般的声音，持续不断的锤打着欧庆国那恶臭、肮脏的灵魂。

女儿的声音让欧庆国近乎崩溃。

他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掉里的人，冰冷的湖涌了他的鼻孔和腔，堵住了他的气，他本无法呼，意识越来越模糊。窒息的痛苦，让他大大地着气。

趁你病要你命！

看到欧庆国的反应，夏木繁趁机发难。

她拿起放在审讯桌上的那瓶白酒，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哐！呲——”

玻璃碎裂，酒香四溢。

摔在欧庆国脚边的那瓶酒，香气钻欧庆果的鼻里，勾勾动了她里的酒虫，五脏六腑，包括骨里都开始发，可是偏偏闻得到、喝不着，这觉让欧庆国，痛苦不堪。

夏木繁的话句句似刀，直戳欧庆国的肺。

“像你这样的人，就是个窝里横，欺怕，谁看得起你？”

“在外面哈腰，像个才一样的讨好每一个人；回到家里，却将一肚怨气发在毫无反抗能力的老婆和孩上。”

“没有用的男人，怂货！”

夏木繁的话，成功地刺激到了欧庆国。

和神的双重摧残，让欧庆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盘，他卸了老实的伪装，憋在心里的那些话，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来。

“谁叫她看不起我！”

“在外面，他们欺负我，在家里，她也看不起我！”

“她看着我的神，就像是看臭虫一样，满满都是嫌弃，我一看到她这样的神，就想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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