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突然呈现在耳边，夏木繁目光渐渐沉。

这个问题，其实刚才岳渊已经询问过办公室，联厂每天上午八上班，晚上六班，中午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黄志在屠宰场上班，负责将杀好的生猪分类，再统一打包冷鲜理。一个工作台共六名员工，如果黄志杀人分尸，他怎么才能躲过同事的目光？

夏木繁转过面对黄志，神变得锐利。

【脑袋太，砍不动，被他带回家藏起来。】

因为八岁时医疗意外导致耳聋，黄志的语言能力渐渐退化。

【啊，杀人的人来了，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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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杀杀鸭一样吓人。】

黄志穿着工作服，围裙、袖一应俱全，围裙上沾了些血迹。他有些拘束地坐在虞敬对面，无声地笑着，神里带着丝讨好。

【宰了好多猪，叫声听得好恐怖。】

他撩起围裙，从衣服袋里拿一个小本、一支削好的短铅笔递到虞敬面前，指指自己的耳朵，比划着手势：我耳朵听不见，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写给我看。

虞敬问他：“7月17日、18日这两天，你在什么？”

【血都被冲走了，也剁碎，谁也不知。】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一只大的手掌推开办公室木门，一个大健壮的男站在门，神纯良，他就是黄志。

区，便能闻到一古怪的气味，那是畜禽粪便臭味、血腥味、铁锈味混杂而成的味。

光撒室，她闭上睛。

【我听隔那只猫鹰说，半夜里杀人，那女的一动不动地躺在案板上，不停地说我是你妈妈，是你妈妈，看着好可怜。】

【杀人？人杀人吗？】

【杀人更可怕。】

杀人的人？小鸟不会骗人。

小鸟们知得很多，窗外的鸣叫更加闹。

黄志指了指办公室后面的车间，比划了几个姿势，嘴里随之发声音：“上班，睡觉。”

窗外有鸟雀在叽叽喳喳。

他是个聋，因为残疾被街办照顾安排到联厂上班，无论是同事还是领导都说他老实本分，白天上班，晚上回宿舍，不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这样一个人，会杀人碎尸？

现在她已经知对方杀了人，怎么才能引导重案组去寻找证据？

他的语调也有些与众不同，仿佛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

坐在办公室一楼的保卫办公室，夏木繁安静等待着。

看到虞敬，黄志咧嘴一笑，发一古怪的笑声：“嗬吼……警察同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