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渊心有很多疑问，但黄志听不见，和他并不顺畅，这也增加了问讯的难度。

虔敬问：“这两天你几起床，几睡觉？有没有人能够证明？”

黄志继续比划：七起床、八上班，晚上七吃饭、八上床睡觉。上班有同事，回家只有一个人。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黄志在联厂附近租了间屋，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孤独而简单。

虞敬又问了几个问题，黄志都认真而费劲地回答，岳渊没有发现端倪，只得开：“虞敬，看来问不什么，先撤吧。”

夏木繁一直盯着黄志。

看到虞敬站起与黄志握手准备别，夏木繁从窗边走了过来，悄无声息地靠近黄志。

一张漂亮的脸突然现在黄志前，吓得黄志后退了半步，咙里发一阵咕噜声。

夏木繁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人是你杀的？”

黄志睛里透着无辜，茫然地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夏木繁目光炯炯，盯着他的睛：“她哭了吗？”

黄志的脸有些僵。

夏木繁冷笑一声：“来，跟着我，慢慢念两个字。”

她双目一眯，中迸凛冽寒光，张开嘴，缓慢地、夸张地说两个字。

“妈……妈！”

在黄志无声的世界里，这两个字如惊雷响起。

妈妈，多么温、慈的词。

却如刺刀一般准地刺他的心。

黄志脸通红、额角青暴，中透着愤怒，拼尽全力呐喊声：“！我没有妈妈！”

因为太过努力，他间发啸音，语调又急又快。

夏木繁转过，看向岳渊。

岳渊并没有怪她鲁莽，轻轻了，示意她继续。

仇恨

夏木繁刚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面对耳聋之人，应该如何审讯？

因为不畅，语言必须言简意赅，直指心。

那么，黄志心最最脆弱、一戳就破的是什么？

仇恨的背后，往往是求而不得。

越渴望，越憎恨。

黄志杀了母亲，心不可能波澜不惊。

之所以在警方面前装傻充愣，不过是为了遮盖弑母之后心的恐惧、担忧、愧疚与痛苦。

打破这份伪装，只需要两个字。

——妈妈。

第一次与凶手面对面，夏木繁心中没底，因此用目光征求岳渊的意见。岳渊没有制止，那就说明她的行动是被允许的。

这给了夏木繁底气，面对黄志的愤怒，她半步不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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