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秦霁在净室听过一次。

这算不得骗她，陆迢想。

第二日，陆迢在偏厅用了一刻钟的早饭，秦霁才刚刚洗漱完。

“你每次都这样舒服么？”

他锐地嗅到了捕猎的机会，脸压过去，低着嗓。

可于他而言，这是隐秘的极乐。

这些不好叫她发现。

“还要不要？”

的裙裾被翻上，堆叠在榻上她的两侧。

陆迢在她侧，眸光幽幽沉沉落在这张红尚未散尽的小脸上。

“不要了。”她偏过脸躲开，找了一个很好的借，“我的有儿疼。”

他今夜待她很好。

”

陆迢来的时候，她正在看膝上的伤，昨晚那么说了一句，今早竟真的疼起来。

原来她也能疼他。

秦霁那小，同他并不匹，回回去，她都要吃上一苦。

她转又了竹阁。

“嗯？”秦霁转回来。

其实不疼，他怕碰着她，腾了只手来一直覆在这儿。

秦霁平躺着，上横着盖了薄毯，只堪堪从锁骨遮到膝上。

这觉她说不清，满足又疲惫，痛快又想哭。

他还没正经骗过她，秦霁信了，这才没那么别扭，翻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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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用了狠劲，而他的确疼了一小会儿。

她摇摇脑袋，又了泪来，似的脚趾蜷成一团，一会儿又舒开。

陆迢知她难忍的时候会攥被褥，嘤嘤而泣也多是疼来的。

陆迢在她旁边坐，秦霁没。

声音是云雨后的懒。

秦霁想了好久，才：“很舒服。”

他其实一直都比她舒服。

半晌，秦霁翻了个，面朝着他。

灯已经灭了，拨步床其实看不清什么。

陆迢不语，着后槽牙将薄毯摆正，把她严严实实地盖住，脖也不许来一。

她的声音很轻，藏不住这样多委屈。

前忽然现一盒胭脂。

该怎么告诉她？

他了灯，同她背对着背躺。

然而陆迢仍能想她会怎样瞧着自己，忽而一阵亏心。

这不是疼。

“禾雨。”陆迢突然喊她。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说的是上次她咬他那一。

默了少顷，陆迢答非所问，“你也疼过我。”

方才微微上扬的角转瞬抿了起来，素白小手意识住还未放去的裙边。

她惦记着要走，疼可不行，自己上完药后又侧把一边的帕和药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