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刚喝过，她明艳生红，泛着的光泽，像一颗诱人的樱桃。

陆迢重新给她盖好薄毯，不小心碰到秦霁的手腕，见她嘟了嘴，一声哼气在边绕一圈又被重困意半路消解。

没人应。

他起走到屏风边上，余光瞥见放在这边桌上的糕还一动未动。

书案上燃着的第二支烛火悄悄燃尽，灰天光透过被檀木窗格落书案，朦朦胧胧罩在秦霁上。

窗大大敞开着，不时有风夹着雨丝飘来，起她鬓边的散发。

秦霁听到了，糊应了声，耳朵却是往肘弯里凑。

低瞧去，她睡得也很乖。

“大爷，姑娘又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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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

为什么会有人喜亲这里？

为了一颗。

“禾雨？”

关门声响完，秦霁着的手心才缓缓松开。

陆迢又拍她，“禾雨”

陆迢虽一直在旁边看她写，拿到这纸后仍是被她的字惊艳一回，淡墨的字落满一页页，密而不挤，是云层分开般柔和的利落。

陆迢碰过她很多地方，但这里，只有一次。

他给秦霁披上毯，走到门回望，总觉得于心不忍。

竹阁的门关着，陆迢在廊收起油纸伞，珠顺着收束的伞面汇到伞尖滴，绿绣双手接了过去。

弯了弯肘臂，在这和她着凉之间选起来，答案一瞬变得分明。

傍晚，陆迢来了榴园，天边的灰云厚厚堆起来，正着淅淅沥沥的雨。

“去床上睡。”

“无事了。”陆迢摸摸她的，“字写得很好。”

陆迢默了半晌，覆住她在薄毯外的右手，对着粉腮用力亲了亲，这才转门。

他俯压近，这番动静似乎闹到了秦霁，看就要尝到其中滋味，她哼哼唧唧翻了个。

陆迢为了办案去过不少风雪月的场所，亦见过男女勾缠的痴态，他从来不解。

他半侧过回看，他的外室已经伏在案上睡了。又转回去拍她的肩，刻意提声音。

陆迢抬，天都快亮了。

他这次一走，秦霁又等了三日。

抚过诱人的樱桃，这里比他想得要，轻轻一就会陷去。

她这次用的是“又”字，陆迢推开门，意外把坐在书案边的秦霁抓了个正着。

微凉的吻着角落在她腮边。

他回到书案边，把她抱了起来，秦霁很轻，弯在他怀里只有小小一团。

这连应声也没了。

压着，微微发麻，她藉着这个动作维持最后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