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她仍旧没能换对待他应有的态度。

秦霁有些失语，六天过去，她在这样的夜又写了快两个时辰，从满纸的墨字里抬起时，把怎么当外室给全忘光了。

目光迟疑看向陆迢。

对方面无表，“还想要什么？吃的？”

他这么一问，秦霁确实有些饿了，，“偏厅的盒里剩了糕，我吃那个。”

一副正儿八经的语气，连个“求你”“大人”都没有。

这是真把他当小厮。

陆迢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平静地走偏厅，至少也该叫她说些好话。

但他的外室着双犯了困的睛，一边迟钝地望着虚空，一边懒着声告诉他想要什么。

他便自然而然地抬过来了。

或许，秦霁是狐狸变的？

陆迢拿了茶盘与盒往回走时，竹阁里的灯暗了去。

蜡烛快要烧尽，秦霁找了一新的换，还未上，原来那截便已不堪重负。

微弱的“嗤啦”声后，房陷一片黑暗。

秦霁摸黑回去找火折。

听见陆迢回来的脚步声，秦霁：“大人，你等一，我很快就上烛了。”

秦霁想起来之前是怎么和他说话，重新拾回得也快。

说完她就摸到了火折，不忘知会陆迢一声。

李思言给的火折被拿走了，这个是秦霁重新找绿绣要的，用着还不习惯，常常要试好多次才能用上。

黑暗中，火星明明灭灭，能听见她不断气的声音。

陆迢等了会儿，还不见亮，索放盒过去帮她，才走到秦霁后，她便燃了火折。

漆黑的房中忽而亮起一片黄角落，面前立着一个纤瘦温柔的背影，就连发丝都被光映上了一层柔辉。

陆迢停在原地。

秦霁又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中涌一泪，在烛光晶亮亮的。

真的很困了。

她回时见到陆迢又在盯着自己看，眉轻蹙一瞬，抿转过。

语气是不敢造次的。

“大人，还差一些，我先去写。”

说是这么说，人却绕了圈停在他后，慢慢喝了两杯冷茶，吞咽声虽小，在安静的夜里却无遁形。

秦霁喝完茶又投书案。

一个多时辰过去，搁笔时，她的右手手腕在隐隐发颤。

“写好了，你先看。”

她将理好的一叠纸张给陆迢，又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谁。

陆迢早先倒了杯茶放在她旁边，秦霁两只手端起来，放在边啜饮，目光完全呆滞。

冰凉的杯沿轻轻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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