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有你已经死亡的消息，波本，你我都知这只有可能是苏格兰的授意，他在保护你的安全。你们能保守秘密，其他人却未必。”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伏特加！”

不对。

也许伏特加能信任他们，却始终无法相信他们背后代表的势力。伏特加——这位前苏联的老间谍早就不是会盲信人心的年纪了，即使站在他对面的这位警官足够韧和可靠。

伏特加并没有把话说完，但降谷零听懂了他的意思——伏特加在怀疑公安、怀疑fbi和cia，怀疑一切跟他没有直接联系的势力，没有人能保证秘密永远是秘密，这也是他始终不打算跟其他人一起调查的原因。

降谷零心一沉，问：“伏特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伏特加的反应不对。

伏特加依旧没有移开枪。

夏目渚试图劝架，但是本没有用。

但对降谷零来说，这并非首要考虑的问题，他也有暂时不被发现的自信；当务之急是将得知的报告诉其他人，在没有被阻拦的况……

伏特加打开了枪的保险，将枪直直地对准了降谷零。

咔嚓。

降谷零注视着依旧没有松开手的伏特加，说：“关键线索已经摆在前，当然是通知其他人，行一步的行动，抓捕boss，救琴酒。”

危险无不在。

降谷零住夏目渚的肩膀，冷静地说：“听着，伏特加，乌对我动手就意味着他已经无所顾忌，他可能会离开，也可能有新的动作，无论如何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的话——”

“诶、诶，你们两个先别吵，别打起来啊！”

他摘了墨镜，神冷漠，在降谷零和夏目渚都难以置信的神时，伏特加一动不动，说：“现在的你去只能是送死而已，而且，如果叫几个警察来就能解决问题，那大哥为什么不说？”

那场爆炸里受伤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复活的boss想杀降谷零，一旦被他发现降谷零还活着，一场谋杀几乎是必定到来。

伏特加隔着墨镜跟他对视，半晌，才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能去。”

他的话语跟他的枪一样冰冷：“你忘了大哥，波本。既然大哥能救你，那他也能找到机会杀死boss，他是现在唯一一个离boss最近的人，比我们都近。大哥还没动手，只能说明时机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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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没有被阻拦的况。

看着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夏目渚冷汗都要冒来了，就在他绞尽脑思考应该什么的时候，伏特加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