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降谷零压抑着怒火，咬着牙说，“我们一直在调查boss的真实份，可现在黑泽已经失踪了，我们本不知他的况，组织的残党却肆无忌惮地在日本和国活动！爆炸、绑架、杀人案、恐怖袭击，每晚一分钟都可能有人因此而死去！”

被质问的伏特加也咆哮起来：“是，你们能拯救无数人，你们要成为英雄，你们才是所谓的正义！那大哥呢？在boss手里的大哥呢？当你们被人激涕零千恩万谢的时候，有人想过大哥会怎么样吗？！”

他当然知会死人！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死人！

伏特加一气，越说越激动：“你们在调查他，他也在调查你们！就是因为察觉到你在调查他的线索，那间酒吧才会发生爆炸！波本，你不要忘了，那位先生最喜的就是斩草除、连起，这还只是调查，一旦他知有人发现了他的份，他会什么？他会来灭，不计一切代价地将所有知者灭！”

说到最后，他忽然提了声音，向降谷零喊：“他会折磨大哥，就跟以前一样！他一定会！”

整个地空间里都变得一片寂静。

伏特加绪爆发的时候，降谷零就站在那里听他说话，握了拳。

这事降谷零当然清楚，他每次战斗，都是在跟时间赛跑，在跟无数更坏的可能斗争。失误意味着死亡，但“正确”往往也不会代表一个更好的结局。

他终于开，掷地有声：“我会救他，我们会去拯救任何一个可能的人，不需要付什么代价。他对我来说也同样重要，伏特加，我一样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伏特加忽然笑了一声。

他盯着降谷零看，忽然咧开嘴角，问：“你凭什么认为你们的死对大哥来说不是折磨？”

伏特加想说这句话很久了。

两个人在昏暗的环境里对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

过了几十秒，或者几分钟，降谷零才把放在夏目渚上的手拿开，伏特加也放了枪。

降谷零认真地说：“黑泽一定联系你了，他会让你离开，但你还是在这里，伏特加，我们是一样的。现在他把boss的报放在我面前，也把选择权给了我。”

选择一如既往地冒险、甚至可能丢掉黑泽救回来的这条命，去换一个可能微不足的可能，还是选择在黑暗于地发酵、更多人可能死亡的时候袖手旁观？

降谷零不到临阵脱逃，也不到无动于衷。

而且他有预，让黑泽自己去解决boss，一定会付沉重的代价……起码是他不能接受的代价。不然黑泽不会默不作声地离开，留线索但什么话都不说。

伏特加对降谷零的论调并不赞成，但听完降谷零的话，他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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