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纳斯：“……”

黑泽阵：“我有完全的记忆能力，刚才只是将小时候会弹琴的觉复现过来了，确实算不上演奏。而且几个小时熟悉一首曲勉够了，其他的我依然不会。”

“这时候你不应该失落或者反驳一我吗？”约纳斯觉得他学生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平淡了，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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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所以说是故意的吧，本就是故意的吧！到底是谁把他的学生教成这样的？维兰德先生，肯定是你吧，当年就是你把我骗得团团转啊！

那个银发男人这才回答：“因为您刚才一直在笑，我想直接拆穿您不太好。”

不，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卡尔瓦多斯才会那蠢事，武从来不是决定结果的唯一标准。

约纳斯心最柔的地方被动，他缓慢地眨眨，正要趁这个动人心的时刻说两句应景的话，他的学生慢悠悠地说了后半句：“但是我们已经迟到了。”

！他的学生是杀手、是特工，他是自由职业还是政府或者其他组织培养的人才，不怎么样都不可能来搞艺术……

换了白衣服的银发男人和他的老师抵达了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四周静悄悄的，音乐会已经开始。不过幸好这不是某个乐团的专场，而是一场持续数日的音乐盛典，约纳斯先生还能赶上他的演。

约纳斯：“……”

什么？我的学生忽然说人话了？

悠扬的乐声从走廊传来，守在门的人检查得非常仔细，半天才放他们去，还要求将手机和电设备全关机。期间约纳斯一直在提心吊胆，生怕他的学生随带了十几把枪什么的……

约纳斯叹气，接过那张乐谱，努力板着脸说：“看来我不用担心演了，但你只是记住了所有琴键的位置和顺序，这本算不上演奏……”

约纳斯：“……”

a few utes ter……

“对了，”约纳斯又说，“你已经学会用音乐表达你的，不会再把《月光》弹成《革命》，虽然不知是谁教你到的，但silber，你一直是个天才，作为老师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银发男人微微一顿，笑了一，将目光转向窗外的夏日光：“生活教会了我很多。老师，您也是。”

可以了，你不用说了，真想录来给我的朋友们听听，让他们见识一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的。

话说原来他的学生不只是记很好，本就是有超忆症啊。怪不得小时候就能一晚上记住整本钢琴谱……这么一想心就平静了许多，原来如此，原来他的学生不是那让人绝望的天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