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作为手机纸的两只小猫的照片，正打在一起的小黄猫和小黑猫，打架的地是黑泽家清晨的走廊，从照片的一角还能看到几缕银发。

毕竟看着黑泽事的人是他——第二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或者说算上他没能看到的那次就是第三次。赤井秀一本来就赶不过来，降谷零觉得如果换个人来，大概率会问他为什么没能救黑泽。

语气里没有额外的义。

严格来说，这里应该是本就存在的地河，只是地震让它终于见了天日。

现在他看到的是黑泽阵手机里的照片，一共就只有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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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将仅有的几张照片来回划动，直到他能将照片上的所有细节都一一在脑海里呈现，才抬起来，对赤井秀一说：“你来晚了。”

一模一样的手机，其中一被弹从中间打穿了屏幕——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场面。另一还完好无损，两个小时前它还在赤井秀一手里。

“查到是谁的了吗？”

在盛大的黄昏里坠落的金瀑布，几乎将整个世界的光辉都括其中的海洋馆的落幕；

赤井秀一从边缘去，站在了降谷零边，发觉每次都会说两句的降谷零没跟他打招呼。

赤井秀一循着公安的指引找来的时候，就看到降谷零正站在地河上方不远的一块平台上。这里是地表裂开的时候形成的区域，再方是一片能容人站立的浅滩，再往前的裂就已经十分狭窄，很难容人通过了。

两手机。

他喊了一声，降谷零还是没动，于是赤井秀一就绕到降谷零面前，才看到降谷零手里的东西。

……

你想找谁？你在找谁？

从网球场来、跟一群中生闹闹地谈，正在往镜走来的诸伏景光；

是降谷零的手机和黑泽阵的手机。

幸好来的是赤井秀一？不，降谷零觉得应该来个会表达自己绪，激烈地抓着他的衣服质问他的人，而不是会在任何时候说合适的话、不会将任何不必要的绪在不恰的场合表现来的赤井秀一——莱伊。

降谷零正在翻黑泽阵手机里的东西，事到如今也不需要考虑隐私的问题——虽然黑泽阵本就同意过降谷零随时查看他手机里的容。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手机本就是公安给的，想什么手脚几乎是随便就能的。

“降谷君。”

站在裂边缘的金发青年望着浑浊的地河，仿佛还想从那里面找到一个不可能被找到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银白的东西从面飘过，定睛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不过是从面飘来的白塑料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