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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小心对——”

降谷零开始疯了一样往跑。

降谷零的脚步猛地顿住。

或者说，他应该有办法的，从组织里看到过的那份资料，黑泽曾经用过的特殊药应该能有那样的效果……但降谷零也不可能把那东西带在上，他答应过黑泽不会再给他注那东西。

他必须把黑泽找回来。

刚才掉去的人已经消失无踪，被冰冷的湍吞没，连一影都没剩。

错综复杂、低无序的废墟完全不能阻拦他的脚步，降谷零踩着危险的废墟边缘、顺着坍塌的楼板去，踩上直地底的东京塔钢架，落到已经扭曲的赤红楼梯上，然后不不顾地继续向。

……

那样不就来不及了吗？等找到安全的路去，黑泽不就会被地河的冲走了吗？他至少要找到黑泽的尸——

的脸，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相机。

背后传来同事的声音，公安的同事在喊他，让他回去——先等等，面还有危险，你一个人没法救他上来，至少要找条安全的路往吧！

降谷零了几秒钟才把自己的视线从那地底的大裂里挣扎来，从天台的边缘只能看到幽暗的地河，以及偶尔打在东京塔红残骸边缘的泡沫。

同事的话还没说完，降谷零就从天台的边缘重新站了起来。他跟黑泽站的位置，也就是那条直线的对面他很清楚，当他抬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灰的影正匆忙撤离。狙击手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毫不留恋地离开。

“走吧，”她自言自语，“再等去，那群烦人的警察就要来了。”

就算黑泽运气很好没有掉里，而是被钢架、凸起的岩石或者什么东西留在了地面上，降谷零也没有办法救心脏被打穿的他。

相机还停留在那张银发少年被弹打穿心脏的照片上，六分仪真理盯着它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把它删掉。

她最后往地暗河看了一，就转离去。

他从天台上来到现在只了几十秒，这没错；他上就要接近最方的面了，这也没错；但被狙击手打穿心脏的黑泽阵能活多久呢？他能在黑泽死亡之前找到人吗？他能救他吗？

答案是不能。

降谷零只来得及看到那银的影从黑暗里消失的瞬间，然后就愣在那里，无数画面从脑海里闪过，想要抓住的时候却什么都碰不到，往日里能清晰回忆起的画面现在却忽然变得模糊。

探究对方是什么时候现的、在那里守候了多久、跟之前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已经毫无意义，他现在要的事只有找到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