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侍奉多年，很快恢复成平日一丝不苟的严肃模样，束手训责：“还不快去。”

裹着蔷薇火气息的神力，与闻歌声音里的冰雪清冷，丝丝缠缠。

比起路烈，照顾人鱼起居梳洗显得那样轻松和平。何况闻歌殿安静又合。侍从换衣服时始终控制着自己视线，安分守己以免节外生枝。从袖垂的白皙指尖，便足以想象人鱼皎月似的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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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响起人鱼低低的念书声。路烈闭上睛，他的世界安静来。

“闭，不许说话。”

“你拿的什么？”

路烈捉住闻歌的手，蒙在睛上。

一踏门，任谁就能受到其中与以往烈的差异。

整个皇都最让人畏惧的地方。

噢。

但今天不一样。

侍从一个个乖巧得像鹌鹑，大气不敢，垂首偶然听见床帏后飘来轻巧的细语。

“伯爵大人。”侍女匆匆行屈膝礼。

镜上冷不丁映路烈的绯红双，侍女吓得手一抖。

“你等等。”他很快发现不同以往之。

但为闻歌梳发的侍女就没那么好运了。

不过……

每当白昼吞噬黑暗，门缓缓打开。他们面临的都是新一脑袋朝不保夕的威胁。暴君满冰冷夜气，沉着脸，指向不知怎么怒到他的人：“杀。”

他本来是想着逗人鱼玩的。

夜间班的侍女被叫去几次，布置浴室环境，调试温和成分比，以及最后清理现场。

侍女几乎已经听到那幽然可怖的话语降临到自己上——杀了。

她不可避免看到了人鱼颈后暧昧痕迹，那意味着暴君无上的证明。她心惊胆战，又不得不装无事。

新的一天，太照常升起。侍从悄无声息，为迎接帝国最尊贵的主人起床后的一系列事宜，正在寝殿外忙碌张地准备。

路烈神冷来，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伯爵中惊愕一闪而过，有陛终于开窍的辈式欣。

十多，侍女们获准鱼贯而。

伯爵作为皇帝务大臣，监督指挥着一切井然有序行。

也没人敢知。

所有人心无比讶然，究竟是怎样的人鱼，能够在暴君床上度过了一夜，却依旧安然无恙？

发生了什么没人知。

她托盘放的是人鱼用品。但侍女不确定以伯爵大人的年纪，心脏是否承受得住这个消息。她压低声音：“闻歌殿留过夜了。”

发被扯痛了，闻歌暗自皱眉。

说不上多轻松，但绝不是压抑恐怖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