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烈手指抚上闻歌耳鳍。

沿着中间那纤鳍骨，寸寸探寻过人鱼冰冷柔的外肤。耳鳍排布着银蓝透明的鳞片，当他覆上去，闪烁珠宝般迷人泽。鳍骨间的肤薄淡透明，能隐隐看见其中的细小血。

是蓝血。路烈知。

完无缺的艺术品。

比他亲手撕裂的那些耳鳍漂亮多了。

他的手指停留了太久。

闻歌耳鳍染上暴君的温度。

人鱼耳鳍在海底能捕捉各类频段不一的声波，跨越整个海域的鲸鸣。比起人类的耳朵，既大，又灵脆弱得多。

闻歌忍住打人的冲动，收起耳鳍转移话题。“那你要听什么？”

看着在底慌慌张张把耳鳍藏好的人鱼，路烈轻笑声。

这么漂亮的耳鳍，还是暂时安在人鱼上有趣些。

“随便。”

笑笑笑，你不就喜笑吗？

闻歌问114。【有笑话书吗】

【有的。需要50积分兑换。】

系统的积分和任务度挂钩。

任务1度会给到10积分，积分的消耗不会改变任务度，同样也可以从辅助支线获取。

闻歌现在有任务度的30积分，辅助支线5分，以及首次完成支线的奖励10分。一共45积分。

还差5积分。

50积分的《笑话大全》攀不起。

114贴心提醒。【可以开启预支积分功能，利息仅收取05倍】

【不要。】闻歌冷酷拒绝。

呵，路烈不。

选择无视114忽闪个不停的“辅助支线（唱歌）”，闻歌问。

【有什么能兑换的书吗？】

114顿了三秒才回应，不知为何机械音中竟然有一丝失望？

【有的。】

系统无商不，能兑换的书积分价格从到低排布。

闻歌掠过那些里胡哨，直接拉到最后，《问题青少年教方法》只需5积分。

真不错。

【我要这个。】

【是否需要再考虑一？】

【114，你的投诉钮在哪里？】

【……好吧。】114扣除积分，给他载到一本薄薄的册。和闻歌想的不一样，它竟然是个正经论文。

“我背书给你听？”

路烈无可无不可同意了。

“了解问题青少年成因，我们首先要了解其背后社会发展。……工业文明是实证主义阶段的本质……”

“你背的什么老古董？”路烈睁开，嫌弃打断：“早就是星海文明了。”

他不是还没念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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