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过明显，闻燕雪极其锐地察觉到了，他抬看了过来，目光淡淡地在他上扫过。李晟被他这一看得张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闻燕雪的目光如蜻蜓，一即分，转而继续与旁人谈。

校场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不少了人，三两成群，吊儿郎当地或凭或立。他们的目光聚集在闻燕雪上，时不时地指着他，左右接，嘀嘀咕咕地议论些什么。

李晟抿了抿，正要转离去时，只见人群中有一人跃而，直奔闻燕雪而去。李晟想了想，停了脚步作上观。

“闻三关！我总算见到你了。”

那人毫不客气，一上来便直呼其名。李晟看到闻燕雪微微皱了眉，还是冷冷地应：“你是谁？”

“你不认得我？”那人涨红了脸，登时一气哽在咙里，神微愠，看得来是气过了。李晟觉得这人有些熟，果不其然，那人声气足：“我乃当朝宰执王甫第三，如今皇后是我的亲姑姑”

他这一连串的自报家门还未结束，闻燕雪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名字，我问你姓甚名谁。”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那人咬牙切齿：“王勉，字希颐。”李晟想起来了，这人是王若存的弟弟，他曾远远地见过一，两人并不相识。

闻燕雪不以为意：“不认得。”他顿了顿，又：“你意何为？”

那人神激愤：“你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你，为了你我特意请旨来到南衙禁军，为的就是今日与你一战！”

闻燕雪：“军中禁止私斗，若有违反，当如何惩治？”

那王家弟神一怔，闻燕雪旁的人却为他解答了疑难：“杖二十。”

言罢，闻燕雪不再看他，转便要走，王勉在他后涨红了脸，蓄一气，冲着他的背影吼：“闻三关！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懦夫，怪不得与你一起去北疆的人全都死光了，你怎么也不死在北疆，你还活着回来什么！你与你手底的人都是一群懦夫！”

此言一，四寂静，方才那些窃窃私语都消失不见了。鸦雀无声，落地可闻。

闻燕雪背对着他，声音辨不清绪地传了过来，“你说什么？”

王勉梗着脖：“懦夫！”

谁也没看清闻燕雪是怎么动手的，前残影一闪，那人已经飞了去，狠狠的跌落在尘土中。李晟心有余悸地捂住了，这样的一脚他也曾受过，现在看来，那时闻燕雪还是手留了不少。

闻燕雪居临地踩在王勉的膛上，冷冷得盯着他尘土满面的脸，“我应了，你若输了，从此南衙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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