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你愿意留在我边，那么……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凯里安缓缓转过，认真。

“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边的，凯里安。”沈莫玄回答。

“……这事，以后不要再了。”

渊之主着他的手猛地用力。

渊之主一噎，又补充，“就算是-，我也可以想办法满足……光明教廷那些迂腐的人可不到这些。”

凯里安耳一红，“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找人来侍奉你，就好像之前找达来侍奉你一样……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我当然也愿意。”

充满了荒唐和逻辑死的觉。

他的话让沈莫玄侧目，“……你打算怎么满足？”

“没关系。”他郑重，“……你喜什么样的？我再替你去其他人。”

沈莫玄此时的觉就好像是，许久没回老家，突然发现原本已经被拆迁的房实际上还在，还被别人给住了，而且住客还对着他说他们家原装的淋浴很不错，他每天洗澡都很享受。并劝他每天多洗洗澡，对好。

“我不想要那些。”沈莫玄打断他。

【非常抱歉，王冕，经系统分析，这一切都是万分之一几率的巧合，因为您有吞噬神格的能力，而永夜又刚好是黑暗神诺克斯的神格形成的，在吞噬永夜的过程中，您的不巧将凯里安的灵魂一起收了，令他便成为了半神之躯，在世界崩裂重建的过程中，通过裂了这个世界。】

“如果你想，你把我当你的仆，你的侍从，你的都可以……我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我可以为你任何事，你想要什么，权利、地位、金钱，我都可以双手奉上——”

他不说还好，一说，沈莫玄又想起了那令人尴尬的场面。

“难是那个达·拉尔夫太青涩了，没让你尽兴？”他皱起眉。

“可是恩你又不是真的圣骑士，一直憋着对不好……”凯里安低，“我都有时帮你纾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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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了，我会对你很好的，比尤莱亚对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把你当他的附庸，他的骑士，这算什么？”

凯里安诧异地抬起，“为什么，那事不应该很舒服吗？”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你有多么大，多么耀……只要你想，世界的毁灭都在一瞬之间，那些蝼蚁本该连侍奉你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敢对你吆来喝去？”

【174……你说过我的灵魂脱离之后，原本的躯壳会和世界一起被摧毁的。】

“我不需要你找人，凯里安。”沈莫玄拦住他，“不要再手我的事，我不需要你替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