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与系统对话的时间里，凯里安亲的位置越来越不对劲，动作越来越变味，有逐渐越轨的趋势。

银发骑士抬起手，将凯里安凑到他前的嘴挡住。

“凯里安，适可而止。”

说话的时间里，他运转起了力，在回血技能的作用，肩膀上的伤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消失不见了。

不是新的还是旧的，一个不留。

男人的脖颈恢复了原本白皙的颜，只有上面残留的血迹还昭示着曾经发生过什么。

凯里安眯了眯，了翳的表。

沈莫玄瞪了他一。

凯里安这才注意自己的表理，在他的手掌张开嘴，语气闷闷地说。

“你不喜我在你上留的痕迹吗？”

这话问的。

“你会喜？”

渊之主双“噌”地一亮了起来，上的铠甲倏地消散，双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就要掀开。

“你想要在我上哪里留痕迹？”

沈莫玄赶把他掀开的衣领捂回去，挡住了差来的肩膀。

“把衣服穿好。”

“……反正这浑上还有哪一你没有看过？我在你面前，不穿衣服也没关系的。”

“有关系。”

他又不是变态，没有对自己的手的嗜好。

凯里安的神再度暗了来。

“恩……你真的这么狠心，要和我恩断义绝吗？”

“让你穿件衣服就是要和你恩断义绝？”

“可是你从刚刚开始，就一句话就也不说，是因为我的表现让你失望了，所以你生气了吗？”

渊之主一把抓住圣骑士想要收回的手，用自己的侧颊蹭了蹭，帘微抬，锗红的睛直勾勾看着对面的人。

这是一示弱的表，上一世的凯里安在错事之后也经常用这方式来求饶。

通常况沈莫玄都会原谅他，但是这一次，他不能任由他去祸害这个无辜的世界。

“凯里安，你已经被禁锢在永夜之这么久，应该知众神的统治和永夜会对世界造成多么大的伤害，为什么你还会想要成神？”

“我想要成神，只是为了和你永远在一起，如果你愿意一直陪着我的话，那么我放弃成神也没关系的。”

渊之主这样说着。

“那尤莱亚呢？你可以接受和他共存？”

“……”渊之主的面一僵，偏开，“……我可以放过他。”

“你对他恶意这么，派人去玷污他，让人杀他……现在只要我一句话，你就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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