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变成暗绿的了？”君既明追问，只为关心一件事，“是控制不住的经脉灵力向吗？你现在还修行太衡的功法么？”

他装作不知：“我的睛一直是黑呀。”

君既明沉片刻，将自己在秘境最后的灰雾荒原中见到的景象同舒徊说清楚了。

“……”

舒徊心中一。“不算……本来就是暗绿的。”

“嗯？”

“噢……”舒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哥哥，你什么时候见到过我本来的瞳孔颜啊？”

君既明笑起来，“很难回答么？”

但既明哥哥应当没见过才对。

舒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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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心台的灵真剖离，神魂寄居其间，这才来找你。”

“就这么简单。”

“……我也有不对的时候。”君既明实在没忍住，伸指戳了戳舒徊的脸。

君既明问话的语气平常，舒徊却不由得张起来，犹豫：“……不、不是吧？”

君既明默然片刻，“世事因缘，或许此时也是最好的时候。”

“……对。”舒徊不愿意君既明知这件事，乍然听闻又惊又怒。为什么要让哥哥知？

“就这么简单？”

君既明说，“如果我早些告诉你……”

舒徊说：“好吧，确实有一段时间变成别的颜了……”

君既明了他幻化来的衣袍，“是么？”

舒徊听君既明的，“哥哥说得对。”

很像凡人小孩会有的玩偶。

舒徊自我检讨：“是我该早一说。”

哥哥什么时候见过自己睛不是黑的吗？

“阿徊，那是你的本，对么？”

怎么可以不信任哥哥呢！

“我猜到了。”君既明轻声说，“我试着对锁链挥剑，但没有成功，灰雾带我离开了。离开前的最后一息，我见到你睁开睛。”

舒徊心中一惊。

这个形态的小，小巧玲珑。

“……”君既明好笑，“因为那时候我猜到阿徊是你了啊。”

“阿徊，你的睛现在是黑了。”

舒徊不假思索：“现在也可以！”

他和君既明对视，面面相觑。

“……”君既明摸了摸他的发，“省灵力吧。”

“……”君既明无语了一会儿，好笑，“我当时还是白发呢，没见你幻化白发。”

“……本来就是暗绿的。”舒徊说，“但我找过来的路上，看到大家的瞳孔都是黑……我觉黑的瞳孔，会更像一个人族。”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