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徊听见君既明夸他的睛：“很好看。”

舒徊立时就把睛的颜变回来了。“是这样吗，哥哥？”

这双暗绿的瞳孔，放在无名渊的大舒徊上，充斥着十足的妖异与冷漠。

可是在小舒徊上，唯有“可”二字。

君既明微微颔首，“嗯，是这样。灰雾跟我说，那里是过去的场景，我无法改变。我想着，现在你的本仍然在无名渊，我们要找个时间去把你的本带来……当然，不是现在。”

这回舒徊沉默了。

安静的时间格外，君既明耐心等他。

“不到时候。”舒徊说。

“是易，对吗？”君既明问，“让天愿意为我破例，让我死而复生的易。”

舒徊：“……”

他永远瞒不过他。

君既明淡淡，“那就等到了时候，我们再去把你带来。”

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阿徊。

小舒徊的睫颤了颤，他轻声应答，又说：“哥哥，你当时看到的我……什么样？”

“就是大以后的模样。”君既明说，“一看就知是你。嗯……殿里的生像是期将尽，藤蔓上的朵蔫了。”

闻言，舒徊怔了怔。

他想起了一桩旧事。

初到无名渊不久，等诸事落定后，他想的睡一觉。

可是闭目不久，他在睡梦中似乎知到了熟悉的剑气……

迎面而来。

等他睁开睛，面前却是空的殿。

仿佛那只是他的错觉。

舒徊将此事说了，怔怔：“莫非，不是我的错觉？”

此时的君既明，确实在灰雾的作用，回去斩过一剑，让他从蒙昧中醒来。

君既明同样有几分意外。

“竟然碰到了……”

他应该再留些什么的。

君既明想到。

六百年，终归是太寂寞了。

第二日。

小只的舒徊坐在君既明肩膀上,君既明带他去转了一圈。

游负雪和恒晞都没错过这般风景。

“竟然真的没对我怪气了。”游负雪同恒晞嘀咕，“变化真大。”

恒晞表示：“份不一样了么。”

游负雪望着他神古怪：“还是你懂灵族。”

恒晞欣然接受他的评价：“玄清教就是吃这碗饭的，不可能把饭碗砸了。”

今日仍有小雪落。

雪在玉真城里,河边的舟翁上了斗笠,船靠在岸边,来的船亦接满了雪。

君既明找了一只船,问舟翁借用了，与舒徊登舟观天地落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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