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归芳渡不曾心生恻隐救他，他在幼年时便已经死了。

心，这笔账就晚一再算。等到算账的那一天，再来算你要回来琅天阁，给我卖命多少年。”

等到尊上心愿已了，自己的理想也实现的时候……

但是现在也不算差。

“啊……”

飞衡直言：“那真的要赔上我的后半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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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晗说的话，是真的？”飞衡问，“那位……的本命剑，真的在秘境里？”

但是他清楚。

飞衡简单回答，没有同归芳渡说其实舒徊不事，谁来玉真城这小事，面的人自己决定就好了。而作为一开始就跟着舒徊杀的族……嗯，他现在能的事多。

“如果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一定去无名渊把舒徊摇来。”归芳渡说，“那样，能让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很可惜，并没有。”

“知我者，小飞衡也。”归芳渡笑眯眯的，“老实说啊，我很支持你们的事业，也很支持玄清教的。谁让琅天阁只是一个生意的门派，而霞举会那些东西的存在……很妨碍我们生意啊。”

“……”飞衡失语片刻，“所以你用它来钓鱼。”

门前有脏东西，客人就不来了。

他这次来，既是飞衡，亦是族的使者。

她淡淡说：“莲华碧落盏，在数千年前也现过。当时它的主人，是中神州的一位世家，可惜没来得及用上，这位世家就死了。莲华碧落盏从此不知所踪。”

归芳渡瞥了他一，话锋一转：“不过——十成的把握没有，五成的把握还是有的。君既明的本命剑遗骸，不曾现在无名渊战场，亦不曾回到太衡，也没有去琼台剑阁……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飞衡可见的失望。

成功与阔别四百年不见的归芳渡把话说开，飞衡松了气。

“是我主动要来的。”

这条命本就是归芳渡的。

回来琅天阁，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舒徊怎么派你过来？”

归芳渡想到琼冬边跟着的君明的模样，心愉悦。

飞衡神凝重：“但是你们的人在秘境之中发现了它，把它带了来。”

归芳渡翻了个白：“我就知你也关心。罢了，能够来的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对这件事十分关心？”

开始同归芳渡说正事。

“嗯。”归芳渡，“不错，所以，既然莲华碧落盏可以现，为什么遍寻不见的君既明本命剑不能现在那里？我可没说这个消息保真……”

“所以……是真是假？”飞衡说，“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