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真人！

大人！

飞衡偏看了他一，挥了挥袖，把雾生和一众跟随的族送走了。

“我与芳渡真人有要事相谈，稍晚回。”

他重新把视线转移到归芳渡上，“芳渡真人。”

归芳渡嫣然一笑：“我还是更喜你喊我归阁主。”

“……那就是谈生意了。”飞衡说。

“不错。”归芳渡正，“你们尊上四百年前闯我琅天阁，砸了半座连绵十二楼，这笔维修费用，当时忘记找他要了，是不是要连本带利还回来才行？”

飞衡：“……”

他淡淡：“四百年过去，琅天阁的账本还没有把它算作坏账吗？我们族不认。”

归芳渡哎了声，“开个玩笑嘛。除非你家尊上再来一回，把我这连绵十二楼对半劈开，否则啊，确实没办法把这笔坏账收回来了。”

她清了清嗓：“但是！”

飞衡：“但是？”

“但是你家尊上不在，你还在这里啊。”归芳渡说，“我们得来算另外一笔账。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把敌人引来，给舒徊指了路——这也算了，你还跟着他跑了！”

归芳渡大有真的要同他算账的意味。

飞衡：“……”

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没有给他指路。”

他只是碰巧现在了舒徊……啊不，尊上闯连绵十二楼的路径上。飞衡不忍回想自己和尊上的初见，多少有丢脸了。

虽然那会的他两战战，但尊上看他手上没沾过血，饶了他一命。

归芳渡冷笑一声，“跑了也就算了，你还真的住在无名渊，压不回玉真城看望我这个空巢老人！四百年诶——小飞衡，我以为你至少是把玉真城当家的。”

说话间，她近飞衡，脸贴着脸问他。

飞衡没有退。

他定定同归芳渡对视，“家虽好，却不能久留。况且……无名渊，才是族的故乡。”

“歪理！都是歪理！”归芳渡主动退开距离，满脸不服气，“我捡到你的时候，教你人族的功法，也没见你走火啊！”

飞衡笑了笑，“可是，芳渡，我一直记得。即使玉真城的太很好看，我也一直记得生时见到的昏暗天空。”

他忘不了。

“至少，我现在还不错。和你说过的想实现的理想，已经实现了一大半。”

飞衡眉飞扬，“无名渊依然没有太，但是那里生活的族，已经不是从前的族了。有机会的话，想请你去看。”

“呵，我当然要去看。”归芳渡摆了摆手，“行了。既然你生活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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