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心中泛起警惕，又被他行。

不能警惕。

会被发现的。

“是么。”妖皇不冷不淡的说，“那便姑且算是吧。”

青年心中一动，试探：“殿，您的心不好吗？”

“……”

妖皇用手抬起他的。

青年的琥珀竖瞳很好看。

但是再好看的睛，看久了也会失去味。

他索然无味的撇开青年的脸，“我只是给你喂过一餐饭而已。”

青年一怔，坦然说，“若是没有您的那餐饭，我已经死了，哪还有今日妖族护法的风光。”

“……呵。”妖皇笑了笑，青年从他脸上读罕见的怅怨，“可我这个妖皇，是靠外人的力量才当上的。太衡，霞举会，他们推着我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青年有几分无语。

你自己不愿意，难我们还能着你去吗？

分明当初合作的时候是郎妾意啊！

“殿，拿到手上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妖族上，莫不尊您的号令。太衡、霞举会……那是什么东西？”青年柔声说，“妖族心中，只有一个陛。臣的心中，也只有一个殿。”

他微微仰起，“您是后悔和他们合作了吗？但外力也是力，您能够借到，旁人借不到，这就是您的厉害之了。”

“……”妖皇目光幽幽，沉默许久后说，“我不后悔。”

弱，竞天择。

他要掌控自己的人生，这是他为自己选择的路。

当年，他自己选择了隐姓埋名，踏太衡。

当年，他自己选择了履行使命，远离君既明。

六百年前，他以为自己赌对了。

可是……

如果赌错了，还可以重新牌吗？

他沉许久，切换成公事公办的冷淡语调，问：“离护法，你见过死而复生的人吗？”

青年怔了怔，莫名：“有人可以死而复生？您不会是被骗了吧！”

他说着九州四海所有修士都知的共识：“修行者，不可能有来生。所谓回，只是凡夫俗，草虫鱼等俗的求。”

青年斩钉截铁：“不可能！”

妖皇笑了笑，“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

青年问：“您亲所见？”

“我只是听闻。”妖皇说，“听说有一位和故人得很像的，修行法很像的人现了。”

青年心中浮现了一个名字。

但是他要装作不知。

他近日都待在妖族，等候殿传唤，不应当知外面的事。

“莫不是哗众取，故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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