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晗满不在乎，“要我说你们执法殿平时的事太少了，态度，把风雪月阁的书坊关了又不会怎么样。现在倒好，弟们养成了惯，依赖上闲云堂了。”

殿主一时无言，摆了摆手，放弃争辩，“那你走吧。”

晗却是笑了笑，说，“放心，我不会在弟面前面的。”

他上的伤，只是为了给明河真人一个待。

说罢，殿主亲看着晗隐去踪迹，离开了执法殿，果然没有让弟们见到他受罚狼狈的一幕。

离开执法殿，晗径直去了明河真人闭关之。

——他不去门。

但是他可以站在门外面。

浅淡的呼声。

那是属于晗的呼声。

晗清楚，明河真人知到了自己的到来，也看见了自己上的鞭伤。

“……掌教。”

静默许久后，晗选择了开打破沉默，“弟领罚回来了。”

他话音落地，空气里依然寂静。又等了片刻，才听得门后传来轻轻一声叹，“晗，你知错了吗？”

晗低：“知错了。”

“错在哪里？”

“……”晗低，回答。“巫灵月是故意激弟剑的，弟却没有忍住，不仅对他剑，还想杀了他。若是您没有面阻止，事态或无法收拾。”

明河真人听了，不太满意。

“还有呢？”

“……弟不该对大师兄直呼其名。”晗说，“更不该不服气。”

没错。

他就是不服气。

君既明已经死了，这不是事实吗？

他只是说一个事实而已。

只是说给那些依然对君既明心存幻想的人听。

九州四海的第一剑，早该换人了！

那个人或许不是现在的晗，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难我晗，就永远比不上君既明吗？

他心中思绪纷纷，而明河真人则是十分笃定地说，“不错。你失礼了。”

是的。

晗面平静，心中接受这个事实。

在明河真人心中，太衡弟中没有人能比得上从前的大师兄。

以至于太衡大师兄的位置空悬至今。

晗甚至很清楚，中念君既明的人是多数。像他这般想的人……少之又少。

君既明好在哪里？

“既明教导你们，从不藏私，你却不知恩。”明河真人淡淡说，“四十九鞭，敲醒你了吗？如果没有，等伤愈之后再去领一遍刑罚。”

“……弟遵命。”晗恭敬拱手，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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