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化生便意味着一灵契的订立。

可自己不需要灵族来为自己战斗，也不需要灵族为自己事。

他手中有剑，胜过万千。

不必要去让在意的人不愉快的事。

所以，原来……

桂小山恍然大悟。

原来君兄的“至生灵论”，是他的切会！

无怪乎他对灵之术那么熟悉了——一门曾经实践过、研习过的术法，确实很难忘却的。

桂小山小心翼翼：“那现在……”

“遇到些变故，暂时失散了。”

君既明说得简单，桂小山却从中听了落寞惆怅之。只能宽：“总能再见的。正如……”

正如他最开始在镜明城中说的那句话：即使天涯海角分隔，也终有再见的一天。

桂小山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其实便已经宽过君明了。

君既明并没忘记，他微微一笑，笃定：“终有再见的一天。”

观察君明的神态，确实笃定，失落渐消，桂小山放心来：还好还好，自己的问题没惹事，没影响自己和君兄的友。

放心的桂小山，甚至有功夫用目光谴责云歌：云歌师父，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徒弟这么尴尬呢！

云歌回以一笑：谁让你问的？

桂小山：……

对他们二人的眉官司，君既明心知肚明，没有戳穿。

勾起对六百年前往事的回忆，那些事明明仿佛发生在昨天，却又不得不面对中间隔了六百年的事实，多少有些心复杂。

君既明想到。

他睛一闭一睁间，六百年就过去了。

这六百年，于君既明而言，一实都没有。

可置其中的人，却是真的……

度过了没有君既明的六百年。

这一桌的气氛有些沉凝。

另一边，灵猴们安坐在秋老周围，静心听着他授课。

两个时辰后。

秋老结束了授课，灵猴们在猴王带领，全都抬起前肢，纷纷朝他拱手拜别。

灵猴们撤走的空地上，留了两个酒坛。

是两坛百年猴儿酒。

秋老收起一坛，抱起另一坛朝君既明他们这边走来。

“一个两个三个，天天逮着我一个老人家蹭吃蹭喝算怎么回事。”

一句话打破了这张桌上沉静的气氛。

桂小山松快回应：“秋老大，您正当壮年呢！”

秋老如今的年龄，对比他的修为来说，确实是正当壮年，桂小山没有说错。

只是和普通凡人的寿数比起来，那就是真的很老、很老、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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