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闲云堂用过午饭，郁衍和琼冬都准备继续开门营业。君既明同桂小山没有别的事需要在通溪谷待着了，就先行离开了。

恰好，秋老发来传信，说是第一灵方已经炮制完毕，可以前去取药了。

传信中附带了秋老现在所在的地址。

——识崖。

“是教中弟们闭关的地方。”桂小山掐指一算，“今天是到秋老大值守了。君兄，我熟悉，我给你带路。”

悬崖绝，灵雾缭绕。

还未行至秋老的临时居，一阵此起彼伏的吱吱叫声早已不绝于耳。

……猴？

见到秋老临时居前的景象，君既明默默更正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是猴，是灵猴。

如此多只灵猴，怕不是一整个灵猴落的都来了。

灵猴最前方的是这支落的灵猴王，被他们拥簇在中间的正是秋老。

桂小山嘎嘎直乐，“好家伙，秋老大这是被灵猴们包围了。他什么事了？”

被灵猴们包围的秋老朝这边瞪了一。他听觉锐，自然听得到桂小山幸灾乐祸的话。

可这是谁惹来的麻烦？！

还不是因为他要去镜明城给桂小山收拾摊！

在一旁袖手的云歌上前一步，招呼他们。

“云歌师父。”桂小山很惊喜，“你怎么在这里啊。”

“秋老原是答应了灵猴王，用一堂课换一坛百年猴儿酒，谁料越芳时的灵念传来，他被青云差使去理镜明城的事了。自然没能换成功。”云歌轻声解释，“现在他回来了，灵猴们来找他讨说法呢。”

桂小山：“……”

突然有惭愧。

“昨日匆匆一见，还未自我介绍，不过想必秋老同你说过了。青云也和我说了你的事。”云歌的目光转向君既明，温声，“明，我与秋老一起，将第一灵方调好了。此方为丹药，药力猛烈，需要辅以九蒸九酿后的天极云泉吞服，方能不伤。天极云泉亦可与之后的玄池互为补助，是很好的一中和剂。”

随着他的话，黑檀木药盒被云歌递给君既明，“每日晚间服三，三天一共九。全服用完毕后，第二天便可去玄池。”

君既明双手接过：“费心了。”

“些许小事，无需一提。”云歌招呼他们坐来，“午若无事，不如将秋老这堂课听完再走。他的课，可是很难选的。”

秋老为灵猴们讲述的是正经的法。

灵猴或悟之，或懵懂。

但无论是否真的听懂了，都于冥冥中有所悟——这是正经天地法的回馈。

桂小山听了片刻，忽地被提想起了一件事：“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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