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最近有人闹事？”

“他就听这些稀奇，不奇怪。”

“还好，就昨天熬了个大夜，抓了几个人。”

韩城锐地抬起，扫了一陈阿满微微攥的手掌，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把指间夹着的烟拿来，打量着陈阿满的神：“你好像很关心这个？”

这位街新来的警察看起来似乎很累的样，付了钱就迫不及待地了一只来，刚准备燃又停，抬眸问陈阿满：“这里能烟吗？介意不？”

“那这一般怎么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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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自己离开的日一天比一天近，越临近，陈阿满反而越耐心起来，绪像飘湖的枯叶那样平静，极为安然地等待着那天的“宣判”。

郑其明怀里揣着一袋腾腾的糖炒栗，纸袋上印着“小苏栗”的红印。“小苏栗”门店在海桐市的北边，很受迎，今天他正好去那边办事，排了队给吃甜的陈阿满买回来的。

虽然韩城是刚调过来不久的片警，但他在街走访调查中早跟郑其明这个本地原住民的小卖老板熟识起来。两人相差七八岁，很能聊到一块，如今已经是朋友了。

酸酸的。

“这样……”

陈阿满觑着睛看了半天，想了想，讨好地伸过去一颗薄荷糖：“韩警官，最近办案很辛苦？”

唯一令他的绪产生一些微妙波澜的，还是韩城。

“看况吧。”

一声玻璃门被拉开的响声，郑其明走了来，韩城朝他抬抬手。

陈阿满笑笑，眉弯弯。

陈阿满装作不经意地问。

生意不可能不，陈阿满一清醒过来，开始在货架上忙不迭地找烟，又双手递给他。

陈阿满摆摆手，韩城才燃了手里的烟，送间，眉依然蹙。

“也不算吧……有个被替上大学的，查籍的时候查来了。”

“阿明。”

他只能这样蹩脚地、又自以为是地用这样的方法，竭尽所能地对郑其明好。

他好奇地问。

“没事。”

自从上次跟这位警官认识后，陈阿满对他还是有发怵，尽量躲着他走。两天后的午，郑其明去北城办事。陈阿满守在店里，这会儿没什么顾客，他正靠在柜台里面打瞌睡。韩城走了来，要买烟。

陈阿满“钓鱼”成功，却莫名张起来。因为突如其来的，他的好奇心起来了，很想知这替、诈骗的况，警察抓到了会怎么置。

见韩城在，郑其明顺手给韩城抓了一把，才把剩的陈阿满手里。

“也不是，随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