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烨改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也是，就那小板估计也不咋抗揍。”

晚八黄金时段，铁馆里全是人。

之前的大叔倚着卧推架看林晃练翻，加片再加片，杠铃越来越雄伟，显得握杠的小孩有些可怕。

八十公斤，林晃一个，没翻起来。

杠铃在空中粘滞数秒，他松了手，让杠铃砸在地上。

大叔咂嘴，“超负荷了，注意安全。”

林晃今天格外沉默，只蹦了俩字：“翻过。”

他抓一把镁粉，再来。

这次比刚才几公分，再次粘滞，脱杠。

再来。

第六次失败，林晃脱杠时力竭，手腕没绷住，心一松，不受控地往后撤了一步。

大叔上前保护慢了，杠铃歪斜，在他右肩上硌了一才去。

锁骨连着肩膀的肤立刻化开一片红。

“嘶——”大叔龇牙咧嘴，“赶的，那边药箱有冰袋，先敷一，白药。”

林晃瞟了镜，“没事。”

这程度的磕碰是家常便饭，从小到大，比这狠的多了去。

他胡了两把，认了状态不好，图个发也不成，索卸掉一对片，连翻五组，力竭走人。

回学校时十，校园已经没人了，教学楼一片黑，只有一楼角落里还有一扇窗孤独地亮着。

邵明曜就在那唯一的光亮后安静学习。

林晃在窗外驻足，忽然想起曾路过的英华——昏昏夜幕，那满校灯火的壮观，现在还留在他手机里。他再没翻看过，但也一直没删。

那是鹤群。沐光而生，同栖同舞的鹤群。

邵明曜一抬手，把窗推开。

“你打算隔着窗说？”他朝林晃瞟来一，“是怕了，还是反悔了？”

林晃回过神，轻叹一声。

“没反悔。”他问：“你学完了吗？”

邵明曜把钢笔一合，起：“我去，在教室不方便。”

邵明曜的架势明明白白，林晃估摸着自己得挨顿揍，但也不怕，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毕竟挨揍是项，解释是弱项，哄人是残项。

九中路灯不多，越往场去，周遭越昏暗。林晃跟在邵明曜的后面，看着前面那修利落的影。

邵明曜的影掩映在一地树影中，有归山林的洽。

林晃想起转学第一天，那天晴微风，他透过窗看着这些沐光摇曳的大树，觉得和这所学校格格不。

就像现在他看邵明曜一样。

邵明曜是鹤，迟早也是要回到鹤群去的。

他记得以前陪陈亦司看脑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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