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善良，也要遵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基本规律呀。

更何况，比起外来的系统，当然是他的朋友更重要一些。

算计龙脉还想全而退，那肯定要好好一些铺垫的。

沈问枢为了朋友，能够不计代价对上即将新生的龙脉，他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沾染因果。

幸好肃哥改造的阵法很给力。

这个灵来自于系统奖励发放模块、心是系统运算模块的阵法，完全足以将因果拦在系统上。

如果系统觉得这个因果难以承受，那完全可以去求助它们系统的大本营嘛。

池轻舟真诚地说：“你们这些天外来客，无论是正是邪，总有蒙蔽天、规避因果的办法。”

不等系统反驳，他继续说，“你刚才也说了，你们系统有办法让宿主取代其他位面的将死者。要到这一，至少得成功欺骗天几十年。”

“你们能把这模式发展成线，说明这早已经是你们一成熟的技术了。”

他顿了顿，中兴味更。

“你现在好像很害怕，放面来求我，但实际上你只是姿态，免得我发现不对。”

“你本就不害怕这些突然现的数据，是不是还有窃喜，觉得能假装死亡，利用你们的应急程序逃脱？”

系统的颤抖停住了。

它上的光剧烈地明明灭灭，宛如人类的呼急促起伏。

池轻舟伸手，将它攥手心。

系统一惊，意识想挣脱，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失去了力量。

池轻舟着它，顺着耳室的门走向主墓室，肩上的影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我确实是让沈问枢去冒险了。我希望他能帮我牵制住我的新朋友，但我从来没想过把他也搭去。”

他笑叹：“我恢复了记忆，又怎么会忽略他是除了肃哥之外，我在这世间的第一个朋友？”

昔我往矣（19）

系统有很多话想问，比如沈问枢为什么会是你第一个朋友，又比如我一直以来表现的这么好，你为什么不信我，可很多问题在它心区里转了一圈，最后都被扔了垃圾桶。

它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幽幽地问：“宿主，你是这个世界的人，却连你们的天都要欺骗，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什么报应？”池轻舟轻飘飘地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天会和我计较这小事？”

小事？

系统不由冷笑。

这要真是小事，宿主还用得着从它上找灵，想方设法改良法阵吗？

天要真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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