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孝拒绝得没犹豫，“我习惯了。”

他说自己习惯了，可元京墨一想到家家都闹闹的时候，外面放着鞭炮烟，只有秦孝一个人自己在安安静静的屋里过年，就觉得心里拧着难受。

可秦孝不愿意去别人家元京墨又不能把他绑去，大过年的他也不能不着家跑来和秦孝吃饭。

托着脸想了半天，等秦孝洗完手给元京墨拿来围巾帽手了，元京墨终于想个勉算两全的办法——“年三十晚上我来找你玩啊。”

“跑什么。”

“哪儿跑了，三十晚上本来就都会串门玩。”

年三十晚上要守岁，午夜前不睡，年轻人多会门凑在一块，打牌的搓麻将的玩游戏的，很多会闹个通宵。过年这段时间家家门的灯都会亮整夜，凌晨路上都不缺人。

只不过以前元京墨从来不在这一行列。

他一般就挨着元鹤儒看看晚，在林珍荣包饺的时候凑闹添几个歪七扭八的饺，等过去十二就打着呵欠回屋睡觉。

秦孝没松，元京墨就像他已经答应了似的说：“你去接我呗，大过年的不好让我爸送，你不去我就只能走过来了。”

元京墨边说边站起来从秦孝手里拿围巾：“其实走过来也不是不行，就是慢儿”

秦孝叹气：“在家等着。”

“好！”

媳妇儿

要送对联的老人在三个村，好在秀溪镇本就不是个多大的镇，村也都不算大，骑自行车去相邻的村很快就到。

秦孝载着元京墨穿街过巷，路过青砖瓦，骑过矮石墙，元京墨从来不知秀溪还有这样的所在，像是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带着大家向前走时独独遗漏了这几地方。它们维持着不知多少年前的模样，缩在枯枝梧桐掩映的巷。

破损裂的两扇木门已经算是好一些的况，有两人家的大门就是用木叉着捆起来成的，院里的住多是石茅草房，墙面还能看见泥里的麦秸。

几人家的房门院门都低矮，秦孝一抬手就能碰到，元京墨只需要站得稍微远些看他贴的位置是不是中间、左右的上联度相不相同。

可不房条件看起来有多差，每一的老人看见秦孝和元京墨都会笑着招呼他们，老人不认识元京墨可都认识元鹤儒，一听便佝着腰到屋里去找为了过年买的咸瓜给他，让他屋里坐喝茶，让他吃糖。

时间不算宽裕，两人没在几老人家里坐，都是贴完对联聊两句就走，只有元京墨袋被这家一把瓜那家一把糖块家几个小橘装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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