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心里烦闷，只好画符消遣。

但画完以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学傻了。

她盯着手里的八卦符，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八卦符是驱鬼用的，但需要用特制的红符纸书写。因为八卦符并不是用在人上，而是要贴在房屋之，以确保房屋安全。

普通符纸书写的灵符保质期没那么，覆盖范围也没那么广，所以需要用特制的符纸。

但她现在，用普通符纸，画了张八卦符来？

符纸也不便宜的啊！就算上次醮事因为赞助的富豪比较多，她也赚了大几万呢。可是浪费符纸也是不对的。

她刚刚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的事？

颜夏捂住脸。

可能真的是学式占学得脑不太清醒，还是睡一觉吧，睡醒说不定好一。

这一觉，她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夜里，顾淮听完她的叙述，说，“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颜夏不满地说，“我哪里有答案了？”

顾淮说，“一开始你很决地拒绝了吧？你都拒绝了，你决不要去了，那为什么要占卜？”

颜夏：“……”

顾淮说，“就是因为你知你必须去，但是你上不想去，所以你才要推算，你希望式占能给一个让你安心的答案。但现在式占给你的答案你不满意，所以你就在这里想东想西。”

颜夏说：“……所以是我的错咯？”

“当然不是。”顾淮说，“所有人都会这样，这方面我比你更不行。以前我妈教我卜算，我没天赋，学卜的时候就是一直卜，试图卜我想要的答案为止。后来夫人都直接跟我妈说不许再让我碰卜算了。但是你跟我不一样。《诘》的《卜筮篇》开篇就写了，卜以决疑，不疑何卜？你真的疑了吗？”

她真的疑了吗？

颜夏回看了式盘。

她还是疑了的。她疑心自己的直觉准确。

因为她已经确认了，这个世界是四本小说构成的。

那天李秀兰除了打她学式占，还跟她说了很多事，包括这个世界的构成。

这话题还是她直接挑起来的。说之前她还以为李秀兰会神神秘秘地说些云里雾里的话，结果李秀兰很坦然地承认了，“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是由四本小说构成的世界。”

颜夏一秒问，“那我们会碰到空气墙吗？”

李秀兰还真的很仔细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她说，“我猜不会。第一层原因是她们会看着，不会现你试图打开一个房门，就提示你‘请次再来探索’的况。她们就是现编的也要把你要打开的房间编写完整。”

“那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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