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顾这些年来的事，他十分怀疑林早就死了，在她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已经死亡，活着的只是个鬼。这个鬼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人，当初二哥重病，后来夏夏的各遭遇，都是这个恶鬼的。

这么一想，林清质倒是觉得真正的林可怜，但现在他只希望自己重视的人可以平安。

果然，到了华电工夷安医院，他们直接拒绝了探视要求。

“患者现在况不稳定，暂时还不能探视。”

林仪景质疑这，但是对方不为所动。

“我们都是为了患者的生命安全，请家属理解。患者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那个不知是医生还是巫师的人如是说，“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李雯雯，我们可以谈一她的病。”

李雯雯表现得倒是很专业，基本上解释了为什么林需要住在icu，而且为什么还没脱离危险，也说了后续的治疗方案。但实际上是不是这样，会不会上，林清质就不清楚了。

李雯雯说完，还给了他们一张押金单：“麻烦去院帮她登记一证件，并一押金。昨晚她是开了绿通来的，先给她抢救，急诊的费用都没，你们还得先去急诊结一费用。”

林清质：“……”

听上去怎么完全是正常的医院程，林真的在行特殊理吗？

待林仪景等人去办理手续，林清质犹豫了，又折返回去询问林况。

李雯雯听完他的问话就立刻叫停了。

“停，林先生，不要问了。”李雯雯双目无神，“我知你是谁，但是你妹妹颜女士都不能说的东西，我更不能说。而且你心吧，毫无防护地聊这个，你是真不怕死。”

林清质还是放弃了。有些事还是不知比较好。

林清质走后，李雯雯不太放心地去问了一直监控着林的同事：“刚刚数据没什么问题吧？”

李雯雯确实不能算普通医生，可是她也不是什么巫师。因为78所的技能培训，她是只通了科技那个窍，别的窍只能说此路不通。这也是78所绝大分人的况，她的同事和她一个样。没有天赋的人就是这样，要么就是从小修行，要是成年后再修就修不什么来。也不知为什么那些门派总能收到有天赋的弟，他们明明也就是凭直觉收徒。

所以李雯雯他们能的就是通过仪上的数据监控。当然，要是有能开的人来监控最好，但是今年不知是什么好年份，数个鬼域即将开通，今天3号线地铁的移动鬼域更是要成型，实在没人手来他们这里。

“就刚刚波动了，可能是有扰，现在已经好了。”同事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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