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说没什么必要，但是也许是最近接得比较多，对于三哥的要求她实在很难拒绝。

照顾淮的说法，她就算能自由地选择见不见鬼，在她达到师标准以前也还是会不断引鬼魂接近。她这破质注定会遇上无数奇奇怪怪的事。可她上班的时候顾淮又不能跟着，学校还有厉鬼，他大爷的，她待会还怎么坐回去？老一惊一乍会被同事当有病的吧？到时候工作会不会丢了？神有问题这评价会不会跟她一辈，到时候还找得到工作吗？

女鬼抓起纸笔，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

说一米，就真的一米啊……

颜夏想不通。

“……”

颜夏决定去拿一杯。她的杯在桌上，但是距离女鬼有一距离，就算女鬼突然暴起，她理、应该、或许，也能躲一。

不过既然林清质来了，她也可以回家拿一板了。上回收拾得匆忙，把数位板给落在家里了。现在练功展顺利，说不定后面也有空继续接单画画。所以得去拿一。

先试试好了。

她也不能一直这样逃避去。

颜夏装作认真地和同事讨论节的吃喝玩乐的样，偷偷看了那只厉鬼几。

最后她泡了杯红茶，开始吃饭。

颜夏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正面向自己座位走去。只是还没等她拿到杯，护符已经开始灼起来。

她也修行快半个月了，神魂比之前也稳固了很多。虽然开以后要自由开关要等筑基以后，但是现在她也不是被厉鬼碰碰就立刻死掉的弱。起码也能在医院挣扎很一段时间吧。

颜夏垂，没有停留，拿起杯，向饮机走去。女鬼节节后退，最后消失了。

颜夏班的时候，是林清质来接的。

力学的相互作用力。

不知这个护符是让它们觉得有威胁呢，还是让它们觉得讨厌呢？不过大分鬼真的有常规意义的知觉吗？

颜夏把发别到耳后，思考着要不要去测试顾淮送她的护符的能力。

反正，不什么原理，当鬼魂的某个位是红，就要非常警惕。因为这个时候它们备了伤害人的力量。而现在，一个已经分转红的鬼魂，正坐在颜夏的位置上。

厉鬼又低，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本来她是打算休息的时候撺掇顾淮陪她一起来拿的。但是现在有护符，又有林清质陪着，她又觉得自己行了。要知之前她在客厅见到那个鬼影以后，她都快对自己家有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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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说的，护符的作用范围大概是半径一米。

这半个月也不是白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