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颜夏提异议，“怎么还有太之气？”

鬼跟气什么关系？

顾淮说，“气主为骨，气主为神。假如鬼和人的灵魂是同等的，为什么不是气？”

“因为人死了会有转换……”话一说来，颜夏就发觉不对。

怎么转换？假如人死了，只是灵魂从中来，又怎么化为？而且假如骨为，那的凝结应当是有实的。就像天为，地为一样，是虚无缥缈、飘忽不定的，的极致却是实的、可以摸得着的实。那总是变幻无常、虚幻的鬼魂，为什么不是气所化？

所以，是什么，又是什么？这个定义准确吗？

“不准确，所以我们不讲这个。”顾淮直接给了她答案，“鬼就是一自然现象，是一。我们要唯，要讲科学。”

“鬼也能唯？”

“怎么不能？”顾淮大言不惭地说，“你见不到氧气和二氧化碳，可是它们也是存在的。鬼不是脱离质的神，可能是未知的粒构成的现象，也是可以观测的，为什么不唯？你真的很需要解释，那就遇事不决，量力学。”

“……”

你能不能放过量力学！

回到现在，颜夏前就有一个麻烦的现象。因为这个化作女形象的现象，已经分变成红。虽然门时日尚短，颜夏也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现象，能对人产生伤害了。

是不是可以开始学法术了？

《墨》里记载过这么一个故事：周宣王杀害了无辜的杜伯。三年后的一天，正午时分，周宣王正在田猎，杜伯的鬼魂乘着白素车现了。他穿着红衣，着红的冠，一手握着红的弓，一手挟着红的箭，追赶着周宣王。他张弓搭箭，一箭中了周宣王。周宣王折断了脊，失去了他的命。

《墨》又记载过这么一个故事：燕简公杀害了无辜的庄仪。一年之后，燕简公在去祭祀的时候，又是正午时分，庄仪的鬼魂用一红的木把他打死了。

这两则故事自然是附会的。人即使冤而死也是不能变成鬼的，更不可能复仇。否则历代暴君等不到被讨伐，杀人凶手也不会需要法律制裁。但是这两则故事有两件事是对的，一个是鬼魂本不害怕光；一个就是鬼魂红的位，无论是四肢还是武，都可以对生人产生伤害。

古代有人认为这是因为鬼魂是太之气所化，红的位是最为炽盛的气，已经化为毒，所以可以伤人。虽然不清楚原理，但是照颜夏被教导的知识，这东西伤人虽然不会立刻致死，但表现来的特征还各不一样，所以还不如解释成这就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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