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楼，林令也没拦着，反倒是守在楼的吴正义把人堵到了楼。

“我这嗓说不了！”她跟姓吴的解释，若非为了隐藏份，能一掌拍死他。

吴正义也没想到她转的功夫就成这样了，但是这钱他舍不手，瞪着柳玄灵说，“客人还没说什么呢，你走什么，这不是还能说话吗？”

吴正义又把柳玄灵推上来了，面对上客林令，吴正义自然有副老实的好神态，先是告罪，后是赔不是，再就是说，“赵姑娘嗓虽损了，书还是能说的，就是不知上客嫌不嫌弃。”

柳玄灵气得在心里猛翻白！为银还真把她豁去了？心里恼火，脸上又不能显现来，就只能装作可怜，拿帕搓，通红，希望林令能看她的不愿意！

结果这么一闹，反倒被留了，因为林令以为她是担心失了这桩生意才哭的。吴正义再装得像个人，林令也能看他不是一个和善的掌柜，这要是让他丢了生意，指不定怎么哧哒赵宝船和重病在床的张修极呢。

赵宝船险些被林令的好心气过去，她用他照顾了？

反正不怎么说，林爷是了了，雅间里吴正义哈腰的一关门，又剩赵宝船和林令俩人了。

鬼故事与解酒汤

林令问她，“你嗓疼不疼。”

赵宝船不想搭理他，又不能不搭理，忽然就能理解她师父顾念成在酆记装傻的不易了。“人”既然穿起来了，就等于戏涂了油彩，唱念打都得跟着角走，再不痛快也得装作恩德，她说“不疼，就是声音不好听，怕伤了上客的耳朵。”

“不疼就讲一段吧。”上客不气，什么样的动静都能听，主动替她主意，“来段儿神鬼怪谈，再不然就说个鲁智倒垂杨柳那类传记——哥哥，俺今日就杀他个天昏地暗。就用你那嗓，还抻儿。”

他被自己逗笑了，一排朗的白牙，没心事儿似的。可那笑容又渐渐地没了，懒洋洋靠回椅里，他在自娱自乐，边必须得有个人，听他说话也行，说话给他听也行。

埋汰谁呢？我就算抛开江湖上的份，也是小有名气的说书人，这相品貌你让说那么悍的故事？

“那张老三背三板大斧，恰是一位憨力人，自黄沙之中驾而来——老五追在他后，声：哥哥！此等小贼怎劳您之手，待俺挥星锤，杀他个昏天暗地，狗落地！”

一盏茶后，被吴正义骂了个狗血淋的柳玄灵，咬牙切齿的讲了一《张氏兄弟打江湖》的故事。雅间里上了三次茶，每次刘二来都忍不住一个牙酸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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