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说：“我不知你们人类怎么称呼它。”

这是太敷衍的说法，布鲁斯又持问：“对你们而言呢？这算是你们幻想钟的同类吗？”

“那怎么可能！”

诺克斯立即反驳：“你怎么能把我和这没礼貌的东西相提并论！”

“……”

他实在没话说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你也不能一直拦在这里。”

“现在？”

只听见诺克斯轻轻笑了一，呼声距离自己很近：“——现在，你该醒了。”

布鲁斯猛然睁开睛，窗外是刚朦朦亮的天空，他上透着柔的袖睡衣，布料是自己一贯熟悉的、阿尔弗雷德很偏好的那纹。

……对了，在睡之前他确实还记得，阿尔弗雷德曾经许了“希望大家今晚都能一觉睡到天亮”的愿望。

但这愿望应该不包一个古怪的噩梦——

他洗漱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件事，而在早餐时，诡异的觉就已经登上了巅峰：詹姆斯·戈登急匆匆地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他昨天晚上了个相当惊悚的噩梦，梦见自己睁睁地被berserker涌而的黑泥所吞没，而他当时就跑，被那些黑泥随其后的追击，这场张刺激的追逐战持续了一整夜，等他早上睁醒来的时候还到浑疲惫。

“要不是我在梦里还有警车可以开，估计早就已经死透了，我恐怕被追上以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詹姆斯·戈登心有余悸：“你知不知这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追上的结果应该确实不太好。”

布鲁斯只能告诉他：“你一直积极逃跑的策略是正确的。”

接来，在早餐的过程当中，他听说了阿尔弗雷德、迪克和杰森三人不同视角不同版本的噩梦。迪克的说法是他以类似鸟类俯瞰的角度旁观了恐怖现场（也就是布鲁斯当面被黑泥吞没的场面），阿尔弗雷德和杰森的说法也差不多，都是以第三者的角度围观了berserker涌黑泥的那一幕。

如果一个人噩梦，可以归结于神压力过大或者诺克斯的恶作剧，但倘若所有人都共同窥见了那一幕，应该就意味着某些更危险的事正在发生。

他们三个人赶到诺克斯的房间，将本还没睡醒的女先生从被窝里面挖来，对方睡惺忪地坐起来，就被摇晃着肩膀质问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有人一整个晚上都在加班白天还要起来上工……”

诺克斯打了个呵欠：“大概是因为自己的从者被掉，有些人太着急了吧。”

看着周围每一个人脸上都带有严肃的表，诺克斯也终于开始认真给大家解释，这应该是某有指向的诅咒，目标或许是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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