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去想象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 不怎么想都是一副面目模糊的图景——对于一分哥谭本地人来说，仿佛某地狱绘卷。

“对了, 之前我们一直都住在‘基地’里，今天你要不要留宿来住我的房间？”

迪克突然提议：“我有很多书可以推荐，而且还能让你看看我小时候很喜的几款电游戏……我很早以前就一直想试试看双人模式了，可惜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对手。”

“哈！乐意奉陪。”

杰森立刻说。

戈登警则拒绝了留宿的邀请，一个理由是因为他第二天还要上早班（在这栋屋檐，他竟然是唯一一个需要上班的人），除此之外还打算去病房里再探望一芭芭拉，时间排得很凑，没有功夫可以浪费。

至于今晚的“商谈”，由于之前遭到过芭芭拉的“制裁”，他也决定再去倾听一自己女儿的意见。

“总之……比起分胜负，先集中力量去应付哥谭可能现的风险，没错吧？”

他拉开门，转看向迪克，等对方表示同意以后才扯起嘴角笑了一：“那么，次见。”

“次见。”

大家也挥手和他告别。

今晚原本应该也是个夜巡的日，至少布鲁斯原本本没打算给自己放假——尤其是和诺克斯短暂聊完之后，尴尬和懊恼的绪迫使他更想要离开这里，然而阿尔弗雷德向对方许愿，“希望今天晚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好好睡一觉”。

布鲁斯：“……”

他睁睁地看着诺克斯满答应。

“效无痛眠药，气式的，就连大象都能迅速睡着。”

诺克斯看了他一：“就算有人想要当场夺窗而逃都没用——我有一万方法让所有人今天晚上老老实实地黏在床上。”

他刻意重读了“所有人”这个词。

布鲁斯：“……”

说的像是他好像要窗逃跑一样——他本没这么想！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了一个共同的梦。

梦境当中，布鲁斯回到了和berserker对峙的那个时刻。空气当中传来刚过雨漉漉的味，地面上是尚未散尽的雨痕迹，而他们则仿佛如梦初醒，刚刚从一个遥远的连环梦境当中回归现实。

他穿蝙蝠侠的战衣，手中还着两个蝙蝠标，不远是穿警服的詹姆斯·戈登，更前方是严阵以待的列奥尼达。

随后，血斧王埃里克举起了自己的斧，缓缓靠近了脖颈的位置。

接来他会自我了结，然后回归英灵座，布鲁斯，想这个场面他已经看过一次了。

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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